蕭九韶正睡得迷迷糊糊的,連眼睛都沒睜一下,拖回被子翻個身不動了。
護士長扶著額:“抱歉,我先出去一下?!?/p>
凌卓寧捂著嘴在沙發(fā)上坐下來:“你們感情還真好啊……”她往窗外看了看那根掛在半空中的登山繩,意有所指:“就算不在一間病房,爬也要爬到一塊去?!?/p>
褚青蘅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但是現(xiàn)在終于想出來了,對,就是性別錯位?,F(xiàn)在怎么看倒是她成了要承擔(dān)責(zé)任的那一個?她坐起身,披上外套,對著蕭九韶的母親道:“很抱歉,我無意讓他從這么高的樓爬下來?!?/p>
凌卓寧笑著擺擺手:“沒關(guān)系,我聽小九說,你不把他欺負哭就算萬幸。你把他欺負哭了嗎?”
褚青蘅覺得自己承受的天雷已經(jīng)夠多了,但是還是一不小心被劈得外焦里嫩:“這個……似乎還沒有吧……”
“哦,那還要繼續(xù)努力啊?!?/p>
“……”這讓她回答是還是不是好?褚青蘅道:“可否先失陪一下?我去洗漱一下,再來跟您談話,這樣會比較禮貌?!?/p>
正睡得迷糊的蕭九韶終于有了一點反應(yīng),在身邊摸了摸沒找到人,聲音低啞地喚道:“小蘅?”
褚青蘅覺得自己頓時又被一道雷光劈中了,他這個嗓音這個反應(yīng)太像昨晚x過度,可是他們什么都沒有,就是很純潔地聊了聊天最后聊著聊著睡著了而已。
凌卓寧只是笑笑便放過了她:“你去洗臉吧,我會叫醒他的。”她脫掉大衣,卷起衣袖,拿起一疊報紙雜志卷成一卷,走過去一把扯掉被子,用那個紙卷抽他的臉:“還不起床?!你再裝睡啊,有種再裝?。俊?/p>
褚青蘅把洗手間的門反鎖上,然后拼命往自己的臉上潑冷水。
太恐怖了。
她要冷靜一下。
忽略過中間她可能聽到的血腥暴力畫面,等她從洗手間里出來,凌卓寧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跟自己的兒子遙遙相對。
褚青蘅忙給她倒茶。
凌卓寧接過杯子,朝她笑了笑,然后從口袋里取出一個紅包:“嗯,這杯茶我喝了。這個給你的?!?/p>
“……”褚青蘅再次僵硬了。
“為什么不收?是不是覺得太少了?”
“謝謝!”她幾乎是把那紅包搶到手里的。
“真乖,”凌卓寧摸摸她的臉,“又乖又甜,是我喜歡的類型。”
褚青蘅松了口氣,她安全了。
凌卓寧敲了敲杯子:“兒子,倒茶。”
蕭九韶冷漠地回答:“水壺在你邊上?!?/p>
她挑起眉毛看著他。蕭九韶依然不為所動。最后她先放棄了,站起來拿起大衣:“我去叫護士來給你們做常規(guī)檢查?!?/p>
蕭九韶在聽到門關(guān)上的瞬間,站起身來按住她的后腦吻著她的嘴唇。褚青蘅經(jīng)歷過連番打擊,對周圍的感知能力已經(jīng)降為麻木,只是安靜地張開唇讓他入侵。【你現(xiàn)在閱讀的是魔蝎小說o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