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以后,褚青蘅照例在食堂吃晚飯。
她現(xiàn)在孤家寡人一個,自然都不會有心情去買菜,自己做飯給自己吃,多半就隨便解決了。下班的時候,秦晉打電話拉她去參加聯(lián)誼活動,她也婉言推卻了。
生活節(jié)奏這么快,各種聯(lián)誼和相親活動讓感情都成了速食,雖然能填飽肚子,卻永遠嘗不到食物的美味。
她加了一個小時的班,就關(guān)燈關(guān)電腦打算回家,剛鎖了門,就見莫雅歌幾步跑過來,理了理有些凌亂的短發(fā),一把拉住她:“我就知道不親自來請,你就打算臨陣脫逃。”她不給褚青蘅辯白的機會,便推著她往前走,還心急火燎地催促:“拜托拜托,你是主角怎么能不上場?哎呀走路不要這么慢,速度!”
莫雅歌身高一米七十五,高過不少男同事,腿又長,這樣拖著她走,幾乎都要帶得她跑起來。
聚會的地方就在市局后面的步行街,一家連鎖ktv。褚青蘅被拖進包廂里,迎頭便是一陣魔音灌耳。
包廂里的沙發(fā)幾乎被擠滿了,唯一還算空的就是蕭九韶坐的那張。
四目相對,電視影像的光在他臉上變幻,就顯得他的瞳仁特別的黑。褚青蘅在他身邊坐下,有點尷尬。
倒是莫雅歌為她解了圍:“好了,總算把我們的高嶺之花帶來了。青蘅之前還要偷偷溜走,還好我趕得及時?!?/p>
刑偵隊新來的幾個剛畢業(yè)的大男生立刻起哄:“來得晚了,先罰酒一杯!”
褚青蘅在考上法醫(yī)之前,在醫(yī)院麻醉科實習(xí)過,不知是巧合還是什么,他們科室每個人都很能喝,幾個人幾乎是喝遍醫(yī)院無敵手。她知道罰酒是推脫不掉的,就干脆地接過杯子,一口氣喝完。
秦晉把話筒往她手里一塞,笑嘻嘻地說:“罰酒罰過了,再來罰唱歌?!?/p>
褚青蘅看著點播器里好幾頁的情歌對唱,只在心里暗暗叫苦,可是大家興致這么高,她也不好掃興,陪著唱了兩首,忙把話筒塞給一個新人。
參加聚會的都是普通科員,唯有蕭九韶是正科,等到氣氛差不多,大家都遠比之前放得開,就開始起哄蕭九韶也來唱一首。他倒也沒有任何架子,順從地接過話筒,接著點播器里下一首情歌便開唱:“你取代,前一秒我生命的空白……”
他聲線低沉而磁性,樂感又好,ktv的效果也堪比專業(yè)錄音室。大家都在瞬間靜了一靜,莫雅歌手忙腳亂從糾纏成一團的話筒里解開一個,遞給褚青蘅:“你唱得不錯,跟蕭九韶搭檔最合適?!?/p>
褚青蘅也有點緊張,對方唱得實在太好,還特別深情,她生怕拖了后腿,結(jié)果第一句接得便慢了半拍,幸好下一句是和聲,蕭九韶立刻把她的失誤巧妙地掩飾過去。整首歌她都被帶著走,就算有接不好的地方,也有人幫忙順承,一曲終,大家都忙著鼓掌。
莫雅歌抬起杯子,在她的杯壁上輕輕一碰,笑道:“我跟蕭九韶從小就認識,一直同校又同班,真是孽緣。其實他沒有看上去這么正經(jīng)嚴肅啊,半年前tallica的演唱會他還剪了個超短的頭發(fā),就差點變光頭了?!?/p>
呃,倒是真沒有想到他除了解剖尸體,還有正常人的愛好。
相對于tokiohotel這樣的搖滾新勢力,她也的確是更欣賞tallica這樣的經(jīng)典。褚青蘅猛然想到,今早莫雅歌說要介紹給她的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不錯的男人”,難道就是蕭九韶?【你現(xiàn)在閱讀的是魔蝎小說o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