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蘅緩緩松開手,看著他拉開門,走向走廊盡頭。
褚青蘅發(fā)誓,就沖著蕭九韶那句話,她要不給他點顏色看,她以后都得被他這么欺壓了。她坐的位置正好正對著吧臺,他一如既往穿著修身的、一絲不茍的三件套西裝,低頭擦著酒具,他在出發(fā)前剛剪過頭發(fā),露出光潔的額頭來,更顯得俊美得很生動。
服務生遞上菜單請她點菜:“褚小姐,我們這里有新鮮的帝王蟹,您要不要點一只?”
褚青蘅接過菜單,卻連翻都沒翻開:“嗯,那就點蟹粉涼皮,再來一支粉紅色克魯格?!彼贮c了兩份菜,便作罷。
她這邊剛點好單,就見沈逸邁著極其輕快的、如貓科動物一般的腳步走過來,拉開椅子在桌子對面坐下。他露齒一笑:“不介意我來搭個桌吧?”
“當然不會介意?!瘪仪噢看螯c起精神,“他們說廚房里有新鮮的帝王蟹,我點了蟹粉涼皮。”
沈逸還沒開口,只聽蘇葵的聲音傳過來:“既然有帝王蟹,當然不能錯過?!彼┲都绲陌导t色禮服,儀態(tài)萬千,也拉開椅子在桌邊坐下,抬抬手招來服務生:“有氣泡白酒嗎?據(jù)說氣泡白酒配蟹鉗很不錯。”
沈逸笑道:“氣泡酒清淡,和蟹鉗的鮮味正是相得益彰。”
褚青蘅看看沈逸,再看看蘇葵,有點想不通他們是怎么突然熟稔起來的。倒是蘇葵的男伴臉色有點不太好看,只是隱忍著不發(fā)作。
拍賣酒會很快就開始,開始幾瓶都被蘇葵拍走了,花了還不到十分鐘。
褚青蘅對拍賣沒有太大興趣,而這時服務生上了她點的蟹粉涼皮和香檳。她示意把酒打開,給每個人都倒了。沈逸端著酒杯,輕輕搖晃:“先說好,我的酒量不太好,到時候恐怕要掃了大家的興致。”
褚青蘅在心里想道,就是要你酒量不好,不然她還怎么把人灌醉?
蘇葵的男伴微笑道:“沈先生的酒量也未必如所說的那樣差。”他伸出手去:“褚小姐,我叫吳祎聲,是蘇葵小姐的助理。幸會。”
褚青蘅看了看他,也就伸手同他輕輕握了下手:“幸會?!?/p>
蘇葵似乎對沈逸的酒量感了興趣,拿起杯子跟他輕輕一碰杯:“女士敬酒,你該不會不回敬吧?”
沈逸倒也落落大方,蘇葵喝掉半杯,他就把一杯都干了。
褚青蘅皮膚白,稍微喝了兩口臉龐泛起粉色,眼睛明亮:“你跟蘇小姐喝了,卻不同我喝,這多不公平?!?/p>
沈逸微笑:“看來你今天是打定主意要灌醉我了,好,我奉陪到底?!?/p>
蘇葵抬起手腕,一手按著他的手臂:“這么偏心,我似乎也不能放過你了。”
她這個舉動正中褚青蘅的下懷,都說酒后吐真言,沈逸給她的感覺,就是每一句話都半真半假有幾分玩笑意味,她同他相處了三天還真摸不準他的脾氣,不管什么情況他都是笑著的。所以不管蘇葵是出于什么目的,總之跟她算是一路的?!灸悻F(xiàn)在閱讀的是魔蝎小說o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