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韶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聞言道:“到下個休息站,我就告訴你?!?/p>
褚青蘅皺了皺眉:“你明知道我就是太好奇?!?/p>
“我之前不是已經(jīng)跟你解釋過買黑車的原因,你都未發(fā)表過任何意見?!?/p>
褚青蘅撲哧一笑。他真像小時候考了滿分忍不住討要獎賞,雖然他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決定不告訴他她現(xiàn)在的想法:“關(guān)于之前那件事,你的表現(xiàn)真是美妙絕倫、藐視凡塵。”
“你以前的語文老師一定沒有教好你,成語就這么被你亂用?!?/p>
褚青蘅笑道:“這是夸張的修辭手法?!?/p>
其實她主動要求午飯后換她來開車,是因為她知道吃過飯以后又被正午的大太陽這么曬著,很容易覺得困。蕭九韶的對手是歷史上最年輕也最狡猾的高智商犯罪者暗花,他必須要保持在最佳的精神和身體狀態(tài),而之前被警方監(jiān)控圍追,還有凌局長遇難的事,讓他根本無法保持體力和精神力的巔峰。她既然已經(jīng)嘗試過一次,知道憑自己的能力連暗花的衣角都摸不到,還不如接過那些瑣碎的事情來做。
這是她唯一能夠做的了。
她經(jīng)過下一個休息站的時候,他似乎睡著了,她轉(zhuǎn)過頭快速地看了他一眼,他臉上的表情很放松安靜,俊美得不得了,她加一腳油門,直接開過了休息站。
又開了七十多公里的路程,他醒了過來,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我睡著了?你怎么沒叫醒我?”
褚青蘅無辜地回答:“我叫了,不過根本叫不醒你?!?/p>
蕭九韶看了看路上的指示標(biāo)牌,道:“下一個路口就下高速公路。”
褚青蘅也沒問他為什么,直接打開轉(zhuǎn)向燈,開始換道。五分鐘后,他們已經(jīng)下了高速口,開在城際公路上,蕭九韶道:“靠邊停,我跟你換一下。”
她也聽話地在路邊??肯聛恚麚Q了個位置。
蕭九韶覺得她今天很奇怪,什么都聽他的話,連每天必有的抬杠都省略了,這真讓他有點不習(xí)慣:“你今天還好吧?”
“挺好的。”
“……我之前說過要跟你解釋李珍的事,”他從口袋里拿出那張周秀寫的字條,“你看這個?!?/p>
褚青蘅接過字條,正面的她已經(jīng)看過,便翻到反面,這是蕭九韶后來補上去的幾個字:“我知道關(guān)于腳印的事?!?/p>
她對著這一行字發(fā)了一會兒呆,忽然回想起李珍被海潮推到岸上來后,她曾為她做過一次基本的身體檢查,檢查她是否有骨折等現(xiàn)象,當(dāng)她撩開她后背的衣服時,卻看到她的背上有一個淤青的印記,她當(dāng)時覺得像是半個鞋印。
褚青蘅啊了一聲,問道:“所以當(dāng)時李珍在游泳的過程中失蹤,是因為被許欽踩了一腳?”其實那個時候,情形十分混亂,她就差點被人拖進深海中溺死。當(dāng)時他們已經(jīng)看到那個孤島的形狀了,明明勝利在望,可是水流和風(fēng)向偏偏改變了位置。她當(dāng)時累得連思考都不會了,只會疲憊地劃著水。而這個時候許欽也許是抽筋了,或者實在筋疲力盡,開始往水下沉去,他的身邊就是自己的女朋友李珍,于是他想都不想地抓住她,利用她做了救命稻草。李珍自然而然地掙扎,被他在背上踩了一腳,許欽終于游到了岸上,可她卻幾乎被他害死?!灸悻F(xiàn)在閱讀的是魔蝎小說o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