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蘅在之后的一個工作回到局里,提交了離職的申請。
接收她離職申請的人是刑閔,他連看都沒看,就直接在意見欄里簽了同意兩字,又龍飛鳳舞地寫上自己的名字:“我早就知道你是來玩票的。”
褚青蘅拿回那張表格,卻坐著沒動;“就算玩票也好過你把自己的影像拼接到星展集團的監(jiān)控錄像里去?!边@件事,她怎么也想也不明白,干脆又回到星展去調(diào)查最近是否有人看過這段錄像,結(jié)果里面的登記名字里赫然就有刑閔。
刑閔微笑:“我就是希望你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我身上,來麻痹真正的暗花?!?/p>
“所以你讓你的夫人來跟我扯什么彩票中獎的事情?”
“關(guān)于這件事,我賣掉了家鄉(xiāng)的房子,正式落戶在這個城市,以后我也算是這個城市的新居民了。”
褚青蘅問:“那你什么時候開始不再懷疑蕭九韶的?”
“就在黑匣子找到的時候。我原以為暗花就在我們兩個人之間,但是我知道自己不是,那么不管這個結(jié)果再是匪夷所思,那么就只能是他了??墒呛谙蛔拥氖虑橐怀?,我問他,要不要停止對于暗花的追查。他卻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必須找下去,因為我們付出的代價已經(jīng)太大了。”刑閔握著手中的簽字筆,“他不是暗花。那么必定是我之前的推測在哪里產(chǎn)生了錯誤。”
褚青蘅忍不住評價道:“你真會使詐。”
“你錯了,”他大筆一揮,在紙上下了幾個字,再把紙張折疊起來遞給她,“其實你的刑閔叔叔比你想的要聰明。”
褚青蘅攤開那張紙,看到上面寫得“深藏不露”這四個字,不由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你還想當(dāng)我的長輩?我可不會叫你叔叔的。”
“我不是想聽你叫我叔叔,”刑閔依然保持著微笑,“讓你這個二世祖叫我叔叔有什么意思?你自己說說看。我是想聽另一個人這么叫我而已?!?/p>
“我才不是二世祖!”
“你是的,謝家那小少爺雖然一直被稱為二世祖,其實他才不是?!?/p>
“謝允羸也不是謝家小少爺!他還有個謝叔叔在五十四歲高齡生的弟弟!”
“唔,他是草包,連二世祖都不配?!?/p>
“……”
褚青蘅簽完字,在外面給蕭九韶發(fā)短信:“arthur,中午我請你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吃飯,你是否有空?”
對方并沒有回應(yīng)。
她顧自來到那家街角的茶餐廳,點了跟上次一樣的套餐。
可是手表上的指針已經(jīng)超過了他們上次會面的時間,他還是沒有出現(xiàn)。她以為他不會來了。
然而當(dāng)她抬頭的時候,只見他端著兩杯飲料,站在自己面前。他還是一身黑西裝白襯衫,神情平淡如常。他把冰奶茶放在她的右手邊,又把青檸檬水放在自己面前,然后安然落座。
褚青蘅想了想,先開口道:“上次,也是在這里約見你?!?/p>
蕭九韶看了看邊上的餐單,頷首:“連點的東西都一樣?!薄灸悻F(xiàn)在閱讀的是魔蝎小說o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