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陳姨對我這么認(rèn)可,等以后弟弟成年了,正好嫁給我。”
“你就會打岔,陳姨跟你說正經(jīng)的,”她笑罵著拍了褚青蘅的手背一下,“女人總是要找個歸宿和依靠的,你現(xiàn)在覺得自己年輕,可以挑三揀四,等到再過兩年,就會被人挑三揀四,陳姨是過來人,什么學(xué)國外當(dāng)單身貴族,遲早會后悔的。”
褚青蘅不以為然,其實陳姨自己便有一個失敗的婚姻,而那個年代的人似乎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一生是否被那個成為丈夫的男人扶持和依靠過,是否那是真正圓滿的歸宿,但她不會去反駁,別人的生活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她沒有任何置喙的余地:“好了好了,我在這方面會努力的?!?/p>
陳姨見她答應(yīng)得敷衍,便道:“你也別嫌我嘮叨,只是你爸媽不在了,便只好由我來替他們嘮叨你,還有那個姓謝的二世祖,你也別再來往,陳姨見過的人比你吃過的米還多,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說不定將來敗了家還要拖累你。”
“好好好,是是是?!瘪仪噢繚M口答應(yīng)。
“上次他跟你去澳門,賭輸了這么多錢,這種人吃喝嫖賭五毒俱全……”
褚青蘅忍不住捂住額頭,謝允羸是本市巨富謝家的二公子,小賭怡情,也不至于成了爛賭。只是陳姨成見太深,她無從解釋。
“我就不信你工作的地方竟然找不出一個比謝家二世祖優(yōu)秀的男人,碰到看得上的,就倒追一下,這也沒問題?!?/p>
給陳姨這么一提,她才想起,在十幾個小時前,她被人隱形表白,可轉(zhuǎn)眼間,那人又追著初戀走了,還好她挺隨和沒有追根究底的毛病,不然她一定會談一場短短幾小時的戀愛就失戀。
想到這點,她忙找出手機來,開機以后果然收到了芮云的哭訴短信:“我今天又丟臉了,到解剖室里吐得天昏地暗?!?/p>
褚青蘅手抖了一下。
他這樣的,到底是怎么考上法醫(yī)的?
下午陳姨回去了,她閑著沒事,還是去了局里。
之前送洗的白大衣已經(jīng)送還回來,正整整齊齊地掛在更衣室里。褚青蘅拿了便往解剖室走,果然蕭九韶和芮云還在里面,記錄的技術(shù)員見她來了,便笑笑道:“真該頒個勞模獎給你,休息的時候也不忘記來加班?!?/p>
褚青蘅也笑著道:“我就是來看看,不打算親自上場?!?/p>
技術(shù)員一指芮云,滿臉同情:“他就快把膽汁都吐出來了,現(xiàn)在還硬挺著,精神可嘉?!?/p>
當(dāng)法醫(yī)總是能看到千奇百怪的尸體,開始總是需要時間去適應(yīng),可是像芮云那樣始終適應(yīng)不了的人也不多見。只聽蕭九韶的聲音傳過來:“血和臟器標(biāo)本化驗的結(jié)果看,沒有毒素和致幻劑?!?/p>
“在清醒中死亡,嘖嘖,真是慘絕人寰?!奔夹g(shù)員啪啪地打字。
蕭九韶抬起頭,正好看見她,忽然一愣,隨即面無表情地把橡皮衣和手套扔進(jìn)待洗桶里,踩下風(fēng)門開關(guān)走出解剖室。
芮云已經(jīng)面無人色,見到她有氣無力地?fù)u了搖手,灰溜溜地走了?!灸悻F(xiàn)在閱讀的是魔蝎小說o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