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他們倒是要把我賣個好價錢。”
褚青蘅被逗笑:“我想這應(yīng)該不難?!?/p>
謝允羸取出戒指盒,往她這邊推了推:“這是當(dāng)時的訂婚戒指,既然婚約不成,起碼一人一個,留作紀(jì)念?!?/p>
褚青蘅接過戒指,在手上掂了掂:“感覺拿去典當(dāng),也能當(dāng)個高價?!?/p>
她話音剛落,只聽一陣高跟鞋踏在地面急促的聲響,一個女人不顧侍應(yīng)生的阻攔,沖到桌子邊上,拿起謝允羸手邊那杯沒動過的餐前酒,朝著褚青蘅一潑:“賤人!”
褚青蘅拿起熱毛巾擦拭著酒液,邊上的餐廳經(jīng)理反應(yīng)迅速,又拿來了幾塊熱毛巾給她,一面給呆住的侍應(yīng)生使眼色:“這位小姐,這里是私人會館,您是不能隨意闖進(jìn)來的。”
那女子一揮手,推開想上前拉她的侍應(yīng)生,抬頭看著謝允羸:“你以前說,女孩子太強(qiáng)勢性子太急都是不好的,后來我改了,可是你卻要分手……”她的表情倔強(qiáng),可畫得眼妝卻被眼淚沖花了。
謝允羸攤了攤手:“我說過好聚好散,感情淡了自然就不需要再這樣下去。你為什么不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呢?她就是新歡?”
她這回又成了萬眾矚目。褚青蘅放下毛巾,平靜地開口:“如果非要這么算的話,我大概算是舊愛,不過誰知道呢,謝二少愛情的保質(zhì)期都很短?!彼似鹗O碌哪潜璫apari,朝著謝允羸輕輕一潑:“你剛才潑錯了人了,我就替你潑這一次?!?/p>
這一下,連餐廳經(jīng)理都呆住了。
褚青蘅拿起包,說了聲抱歉,轉(zhuǎn)身便往外走。沿著走廊的時候,正好撞見了兩個熟人,莫雅歌的嘴巴大張成不雅的o型,蕭九韶一身黑西裝白襯衫,雙手插在褲袋里,嘴角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笑。
褚青蘅回頭看了看,屏風(fēng)已經(jīng)被拉開,站在這個位置的確可以看到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莫雅歌終于解除了石化狀態(tài),磕磕巴巴地說:“咳咳,我們……那個碰巧過來吃飯,是我敲詐蕭九韶這頓飯,不是故意……”
這當(dāng)然不會是故意跟蹤她到這里。這家餐館的位置都要提前預(yù)定。
褚青蘅點了點頭:“不,是我太失禮?!?/p>
她快步從他們身邊擦過,莫雅歌隔了十幾秒才推了蕭九韶一下:“你愣著干嘛?快去追啊?!?/p>
蕭九韶訝然:“那你——”
莫雅歌恍然道:“對了,差點忘記了,你把卡拿來,不然等我吃完付不了帳?!?/p>
蕭九韶聞言拿出信用卡給她,轉(zhuǎn)身就走。褚青蘅才剛走到大門口,他追上了,道:“我送你。”
褚青蘅轉(zhuǎn)頭朝他微微一笑:“謝謝。”
蕭九韶打著方向盤沿著盤山路慢慢往山下開,這一帶路燈昏暗,道路又窄,每個轉(zhuǎn)彎都要很小心。他輕聲道:“餐前酒capari,口感苦澀,配沙拉是不錯。”【你現(xiàn)在閱讀的是魔蝎小說o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