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顧不得這些,提起行李箱就出了站。
雖然沒見過幾面,林錚還是一眼就認出,早已等在出機口的那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討好地想要接過行李箱,林錚無視了他,獨自把行李箱抬進車子后備箱。
上車之后,兩個人都一言不發(fā)。
傅宇清小心翼翼地先開了口。
“小錚,這些年,你在謝家過得還好嗎?”
林錚冷笑一聲。
“在誰家,也比在你家過得好?!?/p>
傅宇清被噎得無話可說,沉默了一會兒,又試圖解釋。
“當(dāng)年拋棄你們母子是我不對,可我也有苦衷。。?!?/p>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好好開車吧。我今天不想聊這些?!?/p>
傅宇清訕笑兩聲,應(yīng)和。
“好,好,你坐這么久的飛機一定累了,先回家,好好休息。”
林錚終于在下車時體力不支,暈倒過去,被傅宇清送到醫(yī)院。
經(jīng)過一周多的修養(yǎng),才恢復(fù)出院。
他回來收拾行李時,突然想起飛機上鄰座的那名女士的外套,還沒來得及送去干洗。
從衣服口袋掏出那張紙條,立即按照上面的聯(lián)系方式打電話。
上面還有那人的姓名和地址。
她叫沈芳菲。
很快,那家高檔洗衣店的工作人員上門來取衣服了,林錚一并把那個紙條遞過去。
“清理干凈后,直接送到這個地址。費用我全出?!?/p>
沒想到,那個小伙子剛接過外套一看,就笑了,還連連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