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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凝霜的南極之行很順利。
一路上,她見到的企鵝的數(shù)量,比人還多。
她在郵輪上遇到了各色各樣的人,有趣的、瘋狂的、優(yōu)秀的、不可思議的。
很快就和他們都成了熟絡(luò)的朋友,在甲板上一起喝用五萬年的冰塊泡出來的威士忌,暢聊各種話題。
郵輪上的人幾乎都認識了這個年輕的華國女人,并一致認為她是個樂觀、有趣、有魄力的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很孤獨。
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在浩瀚的星空下,獨自撫摸那枚婚戒。
在烏斯懷亞的小郵局買了一張明信片,她只寫下一句話:
林錚,我們從頭來過好嗎?
卻茫茫然不知該寄往哪里。
謝凝霜從南極回到家的那一刻,所有傭人都發(fā)現(xiàn),老板的心情更差了,于是紛紛低下頭,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但她還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于是立刻叫來助理。
“我不在的期間,有什么事情發(fā)生,或者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助理罕見地嘴角抽搐了幾下,硬著頭皮匯報。
“謝總,前幾天,網(wǎng)上有人上傳了一段拍賣會的視頻,好像和您戴過的那對耳環(huán)有關(guān)。。?!?/p>
她頓了一下,迎上謝凝霜不滿的目光。
確實,作為自己身邊多年的得力干將,她說話從來都是一步到位,很少有這樣的扭捏。
她只得講出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