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將一袋垃圾拋進了垃圾桶中。
隨即便聽到了不遠處的胡同里傳來了隱隱約約痛苦的呻吟聲。
陳尋心想自然清楚這是袁紹博的聲音。
“這么長時間了,不知道打完了沒有?”
“這可是他們舅舅和外甥之間在交流感情,自己可不能去打擾他們。”
陳尋一邊想著一邊走過去看了看。
胡同里,陳凱等人已經(jīng)走了。
袁紹博縮在角落里茍延殘喘著。
此刻的他滿身鮮血。
頭更是被揍成了豬頭。
嘴巴都被打破了。
原本的眼鏡早已經(jīng)不翼而飛了。
總而言之是要多慘有多慘!
陳尋我想了想,走到了他的面前。
袁紹博看見了他,就仿佛看到救命稻草。
他此刻也顧不上形象了。
他艱難的爬了過來,一把抓住了陳尋的鞋子斷斷續(xù)續(xù)掙扎道:“陳尋同學我被一伙人打了,他們把我的錢包和手機都拿走了?!?/p>
“你你趕緊幫我報警,順便送我去醫(yī)院,我我快不行了!”
陳尋故作驚訝的開口道:“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不會是躺在這里準備訛人的吧?”
“現(xiàn)在碰瓷的可多了,這要是我?guī)湍?,你反倒誣陷我怎么辦?”
袁紹博連連搖頭道:“怎么會呢?陳尋同學你仔細看看,我是袁區(qū)長,剛才我不是剛從你家里出來門?!?/p>
陳尋擺了擺手道:“你在口出什么狂言?你怎么會是袁區(qū)長呢!”
“袁區(qū)長分明是戴眼鏡的,而且他的頭才沒有你這么大呢!”
“好你個刁民,還敢冒充我袁區(q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