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哲有點不悅。
不過他自然也不好多說什么。
一來確實是自己這兩個學生有些過分。
二來陳尋是姜總的客人。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無論是剛才的按摩手法,還是后來的針灸治療方式。
這兩種手段都讓李承哲耳目一新。
特別是那針灸的治療手段。
他也是針灸的行家。
可是卻愣是沒有看出對方的針灸門道來。
這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對方是亂扎一通。
要么對方的針灸水平很高。
高到連自己都看不出端倪。
對方可是姜氏集團的姜老爺子。
陳尋他在怎么無禮無知也不可能拿他老人家開玩笑吧。
而且姜總很是看重對方的樣子。
所以李承哲心里隱隱覺得這個陳尋一定不簡單。
至少在老爺子沒有醒過來之前。
他作為一個德高望重的名醫(yī),也實在沒有必要與他率先起爭執(zhí)。
李承哲選擇靜觀其變。
不過李承哲這個做師父的沒說話。
一邊的兩個學生卻是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