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能不能讓我開一會你的這車,我想開一下這蘭德酷樂澤?!?/p>
博和:“現(xiàn)在你暫時不要開了,雖然你開車技術(shù)很好,但一旦被交警抓住,我倆去隴南的事情就得黃,等到隴南那些沒有交警的山溝溝里了,你隨便開?!?/p>
我開心地說道:“行,等到地方了你好好休息,我給你當專職司機。”
博和點了點頭。
由于沒有通往隴南的高速路,兩個小時后汽車駛出了高速,在國道上慢悠悠地走。
說實話,博和開車的技術(shù)比博舟差多了,這國道上他最高車速才五六十邁,即使在高速上,我看他開的車也沒超過一百二,遠沒有博舟厲害。
我覺得我的兩個師兄是截然不同的兩人,博舟雖然經(jīng)常干玩命的勾當,但我感覺他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屬于典型的那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牛鼻子道士,而博和雖然平時看似很穩(wěn)重,但感覺一點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給我的感覺就是他隨時想死。
我感覺還是跟著博舟爽,他雖然經(jīng)常欺負我,但在他身邊我是滿滿的安全感,跟著博和我是安全感直線降低,我真的生怕他一時想不開突然就干找死的事情。
后續(xù)的路,大部分是盤山公路,上山下山的,而且博和把車開得太慢了,這讓我感覺乏味之極,昏昏欲睡。
反觀博和,則大部分時間在觀察四周的那些山,特別是到了那種沒人的地方時,他觀察的更加細致。
晚上十點多,我倆到了隴南市,城市很小,比我們家鄉(xiāng)的縣城都小,后來了解到這本來就是個縣城。
行駛在隴南市的街道,博和問道:“晚上睡車里還是住酒店?”
我說道:“聽你的,我睡哪里都行?!?/p>
博和道:“行,睡酒店?!?/p>
第二日天亮,我和博和在縣城找餐館吃飯時,發(fā)現(xiàn)了一條街,街上是一些早餐攤,我覺得里面肯定有很多我沒吃過的東西,決定去那吃飯,但博和不愿意去那些攤位上吃早飯,說不衛(wèi)生或者不干凈的,最后被我各種的語言轟炸下,勉強跟著我去了。
我倆現(xiàn)在這街上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早餐很多,有豆花、米皮、面皮、攪團、小籠包、核桃餅之類的。
除了小籠包和豆花之外,別的東西我都沒吃過,于是我吃了一碗米皮、一碗面皮、又吃了一碗攪團,這把我差點撐死。
而博和直接吃了兩碗面皮、一碗米皮、三碗攪團。
我看見攪團是用土豆砸的,當時我吃攪團的地方,老板正在拿著一個木頭錘子,在一個木頭槽里砸攪團,我都有種想上去幫老板砸攪團的沖動。
我也發(fā)現(xiàn)這地方把麻花叫馓子,而我家鄉(xiāng)馓子就是馓子,麻花就是麻花。
吃飽喝足后,博和拿出了一張地圖,研究了好一陣子才確定好了要去的地方。
等駛出市里后,剩下的路都是一些山路,走來走去把我走得暈頭轉(zhuǎn)向,也不知道到哪了,索性我也就不管去哪,只是專心看車窗外的風景。
兩個小時后,我倆來到了一個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