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我們?nèi)似鹕砭鸵ャy行。
李文惠蘭說道:“哥哥,銀行已經(jīng)下班了,自動取款機最多只能取兩萬?!?/p>
我聽后對劉鵬程說道:“大哥,那我先給你取兩萬,明天再給你一萬,行嗎?”
劉鵬程說道:“太好了,兄弟,借兩萬就行了?!?/p>
李文惠蘭說道:“哥哥,你用你的卡借鵬程哥哥兩萬,我用我的卡借給他一萬,不就三萬了嘛,走吧,我們一起去吧?!?/p>
當我和李文惠蘭將錢交到劉鵬程的手里時,我發(fā)現(xiàn)他的手在抖,他沉默了一分鐘左右,說道:“博文,惠蘭,大恩不言謝,我劉鵬程這輩子只要有一口吃的,絕對不會餓著你倆。”
我笑道:“不要說了,回去喝酒吧。”
等往回走的時候,馬佳樂將兜里的錢全部拿出來遞給劉鵬程道:“雖說你已經(jīng)借了三萬元巨款,但我這點錢你也拿上吧,就當我在路上請你吃飯了?!?/p>
劉鵬程接過錢后說道:“謝謝兄弟,以后我會對你們加倍償還的,不,加十倍、百倍的償還?!?/p>
等再次回到房子,我們喝了幾杯酒后,劉鵬程說道:“我想了想,我以后的公司就叫博樂蘭—鵬程玩具批發(fā)部。”
我調(diào)侃道:“大哥,你這名字好復雜啊,直接叫鵬程玩具批發(fā)部就行了,何必搞那么復雜。”
劉鵬程道:“不,我就要起這個名字,以后我開公司就叫博樂蘭—鵬程有限責任公司,等我有大集團后,就叫博樂蘭—鵬程集團。”
晚上十二點,劉鵬程和馬佳樂回了家。
第二天早晨劉鵬程很早就去了火車站,他不是一個人去的浙省,陪他一起去的人叫王明,這人人很好,對朋友也很仗義,他跟張強一樣是黑車司機,博舟下山后揍張強那天,他也被博舟揍了一頓,從那以后他跟博舟關系很好。
后來的劉鵬程真就從浙省拉了一車玩具來,由于寒假正趕上過年,他的玩具賣火了,他在那一個寒假帶著王明前前后后下了三次浙省,賣了三車玩具,他淘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整整十萬元,同時,也在那時候,王明開始不跑黑車了,專門當起了劉鵬程的助理兼司機。
后來劉鵬程的玩具生意蔓延到服裝、鞋子、家電百貨上,在他初三畢業(yè)那年,他開了我們縣上的第一家百貨批發(fā)部,也在那時,他已經(jīng)有了百萬身家。
或許有人會說劉鵬程這么一個初一的學生,真能賺到這么多錢?我給你說,這是千真萬確的,在我這半生中打交道的所有人中,真正意義上賺干凈的錢白手起家,而且最后成為大佬的人只有劉鵬程,那時候的物流快遞不像現(xiàn)在這樣發(fā)達,網(wǎng)絡購物還沒出現(xiàn),信息也很閉塞,我們整個省上能跑到浙省進貨的寥寥無幾,而我們縣上只有劉鵬程一個人,當時他在浙省三塊錢批發(fā)的玩具,到我們縣上賣二十到五十塊,用八塊錢批發(fā)的太陽鏡,到我們縣上賣五六十,像李小龍同款的那種眼鏡,他當時批發(fā)是十塊錢,他在我們縣上賣二百,他天生就是個商人。
好了,我們故事繼續(xù),第二天早晨我和李文惠蘭去了市里博和的別墅,里面來的人很多,有一些人我不認識,在師父的介紹下,我得知這些人是元正師伯的朋友們,他們是清一色的寸頭,皮膚很黑,一看就是長年在太陽底下曬的,他們行走坐臥都是板板正正的,大部分都很沉默,我不想跟他們待在一起,因為不知咋的,我跟他們在一起很壓抑。
師父在客廳里跟元正師伯的朋友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張哥跟馬玉軍兩人勾肩搭背的在餐廳桌子上喝酒,李江河跟薛軍、韋豪幾人在另一間房子打麻將,打麻將的只有四人,但看的人很多,不時傳來一陣陣笑聲。王靜、張哥嫂子、李玲玲、李文惠蘭兩姐妹等人在二樓一間房子里說說笑笑。
看著相互扎堆的人,我一時覺得有點格格不入了,我有點想想念博舟,要是這家伙在場,我現(xiàn)在肯定跟他勾搭在一起了,哈哈哈哈。
無聊至極的我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顯示是上午十一點十六分,我看著腕上的手表,突然間想到了什么,跑到師父身邊,在他耳邊說道:“師父,我昨天吃飯時看見我一個川蜀的朋友,我現(xiàn)在去看看她啊。”
師父點了點頭。
對的,沒有看錯,我是打算去看一下張梅,如果可以,我想把張梅培養(yǎng)成第一個像馬叔說的那種死忠。
跑出別墅區(qū)大門后,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徑直來到昨天看見張梅的那個院子門口。
我打量了一下院門,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院中有房出租,每月120元。”我對這種院子很熟悉,因為薛軍團隊住的那院子周圍都是這種出租院落,將院落所有的地方都蓋成房子,分成一間一間的用來出租,沒有暖氣,但租金很便宜。
走進大門后,眼前是黑咕隆咚的,因為這家沒有院子,進入大門就是一樓,里面連個燈泡都沒有。
我摸黑走上了二樓,二樓由于有個樓道,樓道上有窗戶,不像一樓那么漆黑一片,但也不是那么敞亮,小小的窗戶中灑進斑駁的日光,勉強能看清眼前的路。
我從樓道小窗戶中往上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家的房子有三層,我又看了看眼前的這些出租屋,每一層大概有十二三間,這可一時讓我犯了難,我不能每間房子都去敲門看一下吧,如果這樣做,我估計還沒找到張梅就被人罵死了。
我拿出手機,找到張梅的電話,打出去發(fā)現(xiàn)是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