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我對錢姐說道:“你也聽到了吧,現(xiàn)在你讓我把你放了,而我胖哥讓我把你留住,這讓我太為難了,你給我說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吧。”
錢姐瞪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隨后,我倆都陷入了沉默中。
我沉默是因為我在思考一個既能搞錢,又能不傷和氣的方法,起初我是有計劃的,我的計劃是將錢姐來個“拍賣”,錢姐和小胖誰出的價高我就聽誰的,但跟小胖通完電話后,我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我覺得這樣做太不地道了,有些事玩過頭了,真就傷了和氣。
錢姐沉默估計是氣的,氣我出爾反爾吧。
我看了一眼錢姐,突然感覺此時此刻這女人真成了燙手的山芋,現(xiàn)在放了她吧,跟小胖我會傷和氣,把她交給小胖吧,我又落了個拿錢不辦事的惡名,事已至此,我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了。
我對錢姐說道:“姐,我現(xiàn)在是兩頭為難啊,我是絞盡腦汁也沒想出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估計你也想不出來,這樣吧,一切交給老天做決定,你覺得咋樣?”
錢姐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我說道:“你咋不說話啊?”
錢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瞪了眼前正抓著老鼠的許發(fā)祥。
我突然笑了一下,我他媽把這茬給忘了,我對許發(fā)祥兩兄弟說道:“哥,你倆先去外面吃點肉去吧,有事我喊你倆。”
許發(fā)祥兩兄弟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兩兄弟走后,我對錢姐說道:“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說話了,但堅決不能罵我,不能詛咒我,要是違背這兩條,老鼠必須整你嘴里?!?/p>
錢姐說道:“你剛才說交給老天做決定,是什么意思???”
我說道:“很簡單,我找個硬幣一拋,正面朝上,我現(xiàn)在就把你放了,如果反面朝上,那你得等著,等小胖哥回來我就把你放了,你覺得咋樣?”
錢姐冷哼了一下,說道:“隨你便……”話還沒說完,突然外面一陣騷動,呵斥聲、罵聲此起彼伏。
我忙跑出門外,只見一個黑色運動裝男子一手緊緊摟著王夢脖子,一手拿著一把螺絲刀抵在王夢的脖子上,大聲對周圍的村民呵斥道:“都往后退,不然我殺了這女的?!?/p>
眼前的一幕讓我渾身一個激靈,腿不由自主的開始發(fā)抖,我內(nèi)心深處反復(fù)告訴自己冷靜,要冷靜。
我深呼吸了好幾口后,快步走了上去,村民看見我后安靜了下來。
我看著運動裝男子,運動裝男子也看著我。
我一片空白的大腦里突然蹦出了博舟的樣子,一想起博舟,我冷靜了下來,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著,我在思考如果博舟遇上眼前的事,他會怎么做?
如果博舟在場,他絕對不會妥協(xié),他只會把這運動裝男子的“皮扒了”。
想到這,我學(xué)著博舟的語氣冷冷地對運動裝男子說道:“放開王夢?!?/p>
運動裝男子大聲喊道:“放你媽,往后退,不然我殺了她。”說著,拿螺絲刀的手動了動,感覺就要將螺絲刀插入王夢的脖子里。
我說道:“兄弟,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是放開王夢,我放了你,第二是你殺了王夢,我活活扒了你的皮,然后殺你全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