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文惠蘭從房子出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我倆在樓下一家面館吃了點飯后向博和家趕去。
快六點時,我和李文惠蘭來到了博和的別墅里,白苗打開門看見我后,滿臉的愁容地說道:“你終于來了啊,你趕緊去勸勸你大師兄,他今天早晨都沒出來吃飯?!?/p>
我點了下頭,走到博和的房間門前敲了下門,喊道:“大師兄,我是博文,我來看看你?!?/p>
不一會,門打開了,饒是我已經從李文惠蘭處得知博和頭發(fā)全白的事情,但待我看清博和的樣子后,心里依舊是一怔,他的一頭烏黑飄逸的頭發(fā)全白了,眼窩深陷,仿佛老了二十多歲似的。
博和說道:“進來吧,進來后記得把門關上。”
我走進房間順帶把門給反鎖了。
房間的窗簾拉的嚴嚴實實的,里面漆黑一片,我隨手打開了燈,看見床上的被子和褥子放在了房間的一個角落里,床板上放著一個打坐用的蒲團和六枚古錢幣及一把草棍。
我問道:“師兄,你咋了,咋成這樣了?”
博和笑了一下,說道:“反噬了?!?/p>
我問道:“反噬?反噬是啥???”
博和說道:“功力不到家,逆天推算就變成了這個樣子?!?/p>
我問道:“你推算什么啊?”
博和說道:“是關于博舟的事情?!?/p>
我說道:“博舟不是已經救過來了嘛。”
博和說道:“推算的不是博舟的命,是博舟所干的事情?!?/p>
我問道:“博舟干的事是什么啊?”
博和說道:“這事你以后會知道的,現在說說你吧,你去了祖殿?”
我點了點頭。
博和笑了一下,問道:“咋樣?”
我說道:“很苦,也很滄桑,自打從祖殿出來后,我他媽的都不知道人活著的意義是什么了?!?/p>
博和說道:“我也曾經去過祖殿,你只過了一個輪回,我是足足過了三個輪回,現在你懂我曾經所說的我的追求了吧?!?/p>
我問道:“是自我實現嗎?”
博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