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后,馬玉軍對張銀山說道:“老哥,讓你破財了,我是想了很多辦法,這幾件東西真沒法用別的東西替代,如果真能替代,我早用便宜的東西替代了?!?/p>
張銀山說道:“我明白,謝謝馬先生,錢是身外之物,這年頭治病花個幾萬塊很正常,只要我兒身體好了,這些錢再苦個幾年也就來了。”
馬玉軍點了點頭。
張金山說道:“也是,這年頭治病花個幾萬塊錢很正常了,村里半個月前去世的周軍不是聽說患了癌癥,去大醫(yī)院一段時間,花了個傾家蕩產(chǎn),而且還欠了一屁股債,人還是沒救過來。只要能治好病,錢財不重要。不知萬森的病以后會不會再復(fù)發(fā)?”
馬玉軍說道:“我給兩位老哥打個保票,只要我需要的那些東西齊全了,經(jīng)我后續(xù)的治療,萬森的病永不會復(fù)發(fā),如果后面出現(xiàn)復(fù)發(fā)的情況,我甘愿自砸招牌?!?/p>
張金山點了點頭說道:“一切就交給馬先生處理了。”
馬玉軍點了點頭。
張銀山問道:“馬先生,這五萬塊錢我什么時候給你?”
馬玉軍說道:“這錢你不要給我,要么給寶財,要么明天下午給那送貨的人?!?/p>
張銀山說道:“我給劉先生吧,明天早上我去準備,中午估計能湊齊?!?/p>
劉寶財說道:“中午你把錢拿到我家吧,等那人來了,你親自給他?!?/p>
張銀山說道:“也好,也好。”
幾人閑聊一會后,馬玉軍和劉寶財離開了張銀山家。
坐在車里,馬玉軍對劉寶財說道:“明天這五萬塊錢,你拿一萬,給安文斌六千。”
劉寶財說道:“師父,這次的錢我就不要了,后天我把我拉私活賺的六萬塊錢給你送過來,以后我一定好好跟著你干,再也不會亂來了?!?/p>
馬玉軍說道:“一碼歸一碼,這一萬你拿上,至于你的那六萬,本來我不想要,但為了給你個警告,我收四萬就行,以后看你表現(xiàn),你要記住,大錢不能只靠一個人賺的,一個人搞終究是做不大的,要想做強做大,團隊很重要?!?/p>
劉寶財點了點頭,說道“師父你教訓(xùn)的是,我一定謹記你的教誨?!?/p>
故事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至于后面發(fā)生的事,不外乎就是收錢和做幾場陰陽法事而已。
看的這里的朋友們,可能已經(jīng)看出了馬玉軍的生財之道,對的,當年馬玉軍就是這樣發(fā)家致富的,在那個當時公務(wù)員工資不到一千元的時代,一個簡單的法事,馬玉軍就足足賺了五萬元,可能有人會說那些百年野人參、上等沉香等等,值這么個價,但事實是馬玉軍做了個局,電話那頭找野人參等材料的那人叫安文斌,也是馬玉軍團隊中的一員。
據(jù)后來安文斌告訴我,馬玉軍在張金山家里做法事時,用的那所謂的一兩百年野人參其實就是普通的養(yǎng)殖戶種的那種人參上剪的幾根須子,夜明珠其實就是個玻璃球,五湖四海的水其實是井水里面加了一袋子鹽和一點沙子做出來的。
至于那只七年以上的白色大公雞,人家確確實實是提供了一只公雞,但年份遠遠不到七年,這種白色的公雞在馬玉軍團隊中有人專門養(yǎng)殖。那玉璞就是一塊打開后連個牌子都做不出來的和田青玉原石山料。
至于上等沉香,更假了,就是普通木頭泡香水的東西罷了。
但那十根冬蟲夏草確實是真的,為啥是真的?原因是假的當時造不出來,而且當年冬蟲夏草的價格也不貴。
既然已經(jīng)寫到這里了,我有必要說一下馬玉軍的團隊,馬玉軍當時是收了幾個徒弟,他們基本上壟斷了我們縣上所有與陰陽有關(guān)的工作,這是一個實打?qū)嵉谋├袠I(yè),其中那些搞錢的路子之多,來錢之快讓我瞠目結(jié)舌。
我在少年時期也算是馬玉軍團隊中的一員,當時我是不了解這個團隊的運作體系,等我后來了解時,早已經(jīng)是物是人非了。具體這個團隊的運作體系是咋樣的,他們是怎么賺錢的,請大家耐著性子往后看,相信看完會極大的增長你的見識。
我在這里再次叮囑一下小說前的朋友們,這僅僅只是一本小說,里面的人物、事件都是假的,各位千萬不要對號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