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爺爺稍加休息后,用我中指的血畫了兩道符紙,一道符紙將放在三枚古錢幣中間的那塊玉石包了起來,另一道符粘貼在了竹扎的小船里。
在姜爺爺?shù)陌才畔?,我懷揣著被符紙包住的玉石,馬玉軍抱著那個小船,兩人向山外走去,我倆要在天亮之前將這小船送走。
師父和姜爺爺則留在了原地。
我和馬玉軍走到山頂時,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
“休息一會吧,我打電話聯(lián)系個車,靠我倆這四條腿,猴年馬月才能把這船送走?!瘪R玉軍邊擦汗邊說道。
我聽后長長噓了一口氣,隨即躺在了地上,我太累了,實在是太累了。
看著漫天的星辰,我仿佛置身于茫茫宇宙,我心里萌生出幾個疑惑,我們到底來自哪里?我們來這個世界上是干什么的?我們死后又將要去哪里?
宇宙、空間、靈魂,這三組詞語一直在我腦海中縈繞,久久揮之不去。
“走吧,下山,車馬上到路邊。”馬玉軍的話將沉思中的我喚醒。
待到我和馬玉軍走下山時,一輛車在路邊打著雙閃,開車的人我不認識,是一個長的特別干練的小伙子。
當(dāng)我和馬玉軍快走到車前時,那小伙子從車里走了下來,恭敬的對馬玉軍叫了聲“師父”。
馬玉軍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示意我上車。
在車上閑聊時我得知這小伙子叫韋豪,是馬玉軍的徒弟。
汽車在公路上行駛了不到二十分鐘后,駛向了一條土路,在搖搖晃晃的車里,一股子困意逐漸襲來,我迷迷糊糊中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馬玉軍搖醒了我,“博文,到地方了?!?/p>
我睜開眼睛,向窗外望去,映入眼前的是一條河。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道:“馬叔,這是哪里啊?”
馬玉軍說道:“快到澤召縣了。”
我點了點頭,跟著馬玉軍下了車。
我倆站在河邊,馬玉軍看著眼前的河說道:“這條河的盡頭是黃河,你把你拿的那塊玉石給我,我準(zhǔn)備一下,把‘她’送走?!?/p>
我忙從懷里拿出那塊玉石遞給馬玉軍,馬玉軍接過玉石后,嘴里輕輕念了幾聲咒語,將玉石放進了那竹制的小船里,又從挎包里拿出兩道符紙,貼在小船的前后,最后又從挎包里拿出了一盞造型古怪的燈,好像是用石頭做的。
馬玉軍將那盞造型古怪的燈放在船頭,拿火柴點著了燈芯,奇怪的是那盞燈發(fā)出的火光是綠色的,這讓我很驚訝,盯著那綠色的火光看了許久。
“這燈是真正的引路燈”,馬玉軍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