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銀山嘆著氣搖了搖頭,從他半夜走進房間后,一直從窗簾縫里盯著自己的兒子張萬森,張萬森是足足掙扎了半個晚上,期間偶爾還會從喉嚨里發(fā)出一陣陣輕微的貓叫聲,并且齜牙咧嘴的好不嚇人。
快天亮之際,張萬森是掙扎最厲害的時候,他是使出渾身力量想掙脫身上的束縛,并且不斷用頭撞著柱子,直到頭破血流也毫不在乎。
一陣雞鳴聲傳來,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張萬森突然大叫一聲,身體一軟,昏昏沉沉間昏睡了過去。
張銀山看著昏睡過去的張萬森,眼神里滿是心疼和不忍,他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塊干凈的布,走到張萬森身邊,將他的頭給包扎了起來。
張銀山瞄了一眼張萬森的嘴巴時,發(fā)現(xiàn)張萬森的嘴上有絲絲血跡,他伸手將張萬森的嘴唇拉開一看,頓時心疼加火冒三丈,原來張萬森嘴里全是血,并且有三顆門牙早已不知去向。
張金生是怎么也想不出來,自己兒子張萬森的牙是怎么沒的,難道是昨晚自己幾拳打掉的?不對,昨晚自己將兒子張萬森綁在柱子上聊天時,他清楚地看見兒子嘴里的牙都是全乎的。
他心里認定自己兒子的牙肯定是被那邪祟搞掉的,不覺捏緊了拳頭。
張銀山來到自己大哥張金山家,將昨晚發(fā)生的事詳細說了一遍,并囑咐自己的大哥照顧好張萬森后,匆匆離去。
張銀山在多方打聽之下,來到了后山村,老遠就聽見老黑家院子里傳來陣陣聲響。
張銀山走到老黑家門口,透著門縫往院子里看去時,只見一群人跪在院子里,院子中間幾個巫師打扮的人邊跳邊揮舞著一些用紙做的五顏六色的旗子,嘴里念著晦澀難懂的咒語,好像在舉行著某種儀式。
年輕時走南闖北的張銀山也算是個見過世面的人,他隱隱覺得自己兒子張萬森犯病,跟這些人舉行的這儀式有很大的關(guān)系,他推了幾下門,發(fā)現(xiàn)門從里面牢牢反鎖了。
張銀山掄起沙包大的拳頭,狠狠地砸著大門,院子里跪著的人聽見砸門聲,看著大門竊竊私語了幾句后,兩個年輕小伙子站了起來,朝大門走來。
一個小伙子朝門外喊道:“是誰,院子里正忙,有事過幾天來”。
張銀山不搭話,只是狠狠地敲門,他是鐵了心要把這害人的儀式給攪和了。
門里的小伙子不耐煩地罵道:“說人話聽不懂嗎?趕緊滾,再不滾我整死你?!?/p>
張銀山依舊一言不發(fā)地砸著大門。
門里的兩個小伙子眼睛里閃過一絲殺氣,其中一人打開了大門,當(dāng)開門的一瞬間,張銀山卯足了勁朝門里踹了一腳,想著把門里的小伙子踹翻。
張銀山卯足了勁的一腳落空了,原來是里面的兩個小伙子反應(yīng)迅速,一個閃身躲了過去,隨即里面的一個寸頭小伙子一個上步,凌厲的一拳朝張銀山面門奔來。
張銀山忙一個閃身躲了過去,隨即那寸頭小伙子一個正蹬腿直奔張銀山的胸膛,張銀山見來不及躲開,雙手護住胸膛,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腳。
那一腳力量奇大,直接把張銀山給踹倒了,張銀山知道自己遇上了高手,他覺得今天說不好自己會栽到這里,忙一個后滾翻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即扎了一個虎抱頭式。
那寸頭小伙子瞧了一眼張銀山,冷哼了一聲,一套組合拳直奔張銀山面門,那拳頭是又快又狠,沒過兩招,張銀山的頭上結(jié)結(jié)實實就挨了一拳,這一拳差點打得他靈魂出竅。
張銀山正在眩暈之際,勢大力沉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胸膛上,這一腳直接將他踹了起來,隨即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在了地上,此時的張銀山再也沒了爭斗的心思,心里盤算著如何脫身。
當(dāng)寸頭小伙子朝他走來時,張銀山從地上抓了一把土,朝寸頭小伙子面門扔去,寸頭小伙伸手護了一下眼睛,張銀山抓住這個時機,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轉(zhuǎn)身撒腿就跑。
跑了約莫三分鐘后,張銀山朝后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兩個小伙子沒有跟過來,隨即放慢了腳步,喘著粗氣往前走去。
放松下來的張銀山隨即感覺胸膛火辣辣的疼,不覺咳嗽了起來,一陣劇烈咳嗽后,他感覺嗓子一甜,一股子濃痰從嘴里咳了出來,濃痰里面夾雜了一些鮮紅的血液,他覺得自己的肺特別疼,那寸頭小伙的一腳將他踢出了內(nèi)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