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對博舟點了點頭,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博舟說道:“如果在緊急情況下,你就把手里的劍當成燒火棍,亂舞就行了,只要不把自己砍了就行?!?/p>
我撇了下嘴,說道:“你可拉倒吧,我是看出來了,你這家伙根本就不懂劍法。”
博舟道:“劍法我的確不會,但我會打打殺殺啊,世上根本就沒有殺人的劍,只有殺人的心,如果你有殺人的心,手里就是拿個燒火棍都能殺人,如果沒有殺人之心,你就是搞個大炮都殺不了一個人,你小子如果出去遇上了壞人,只要膽氣不弱,手里的劍就是殺人的劍,揮出去的每一下都是劍招,但只要膽氣沒了,你手里的那把劍還不如一根燒火棍呢?!?/p>
我想反駁,但又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一時半會竟然詞窮了。
博舟看著我手里的劍說道:“這把劍是我們道觀的鎮(zhèn)觀寶劍,是我祖師傳下來的,你這家伙拿出去不要丟了啊。”
我被他的話逗笑了,還鎮(zhèn)觀寶劍,我當初中的‘荒兮其未央哉’這句話。”
我反復思索了一會,這“未央”是什么意思啊,想來想去,沒想出個所以然,于是我問師父。
師父說道:“‘未’可以解釋為‘未盡、未已’之意,‘央’可以解釋為‘正中、中心、完結(jié)、盡頭’之意,根據(jù)《道德經(jīng)》,可以將‘未央’解釋為‘沒有盡頭’之意?!?/p>
我聽后突然覺得這名字挺好的,于是說道:“好,既然這劍有名字,那我就不亂取名字了,以后就叫它‘未央劍’。”
接下來的時間,我變得很忙,因為聽博和說要去荒無人煙的地方,于是我準備一些常用的藥,除了必要的傷科用藥外,我還準備了一些內(nèi)科和驅(qū)蟲的藥,像太陽癥的桂枝湯、麻黃湯,腸胃病的瀉心湯、殺蟲的烏梅丸等等,足足準備了一大書包。
其實我準備的有些常用藥在外面基本上都能買到,但由于我自己是學醫(yī)的,覺得出門不準備點藥,在博和面前顯得不專業(yè)。
第二天凌晨四點多,師父叫醒了我,正當我洗漱時,博和來了。
我迅速洗漱完畢,背起裝著草藥的書包,拿起“未央劍”,督促正在跟師父聊天的博和,博和對師父尷尬的笑了一下,我倆一起走了出去。
走出門后,門外停著一輛越野車。
我細細打量了一下這越野車,樣子跟博舟的霸道普拉多差不多,但比霸道普拉多大。
我看著越野車對博舟問道:“大師兄,這車是霸道嗎?咋這么大?”
博和說道:“這車叫蘭德酷路澤,比普拉多大一點?!?/p>
我細細打量這車,是越看越喜歡。
“師兄,這車是你的嗎?”我問道。
博和搖頭道:“不是,是公司給我配的車。”
我太羨慕嫉妒恨了。
坐在副駕駛上后,我恨恨地對博和說道:“大師兄,你和博和師兄太讓我羨慕嫉妒恨了,一下山后,那是豪車換了一輛又一輛,這人跟人實在是沒法比,你說我們?nèi)龓熜值?,老大老二一個比一個有錢,而我這個老三卻是個窮鬼,瞬間跟你們在一起不快樂了?!?/p>
博和邊開車,邊看了一眼我,說道:“你為啥總用開什么車、有多少錢去衡量一個人的價值啊,你要知道,人生價值的體現(xiàn)不在于錢和車上,這些東西只是物件罷了,算不得什么,有了也就那樣,沒有還是那樣,有沒有其實意義不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