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夢一直等到中午,一陣手機(jī)鈴聲傳來,王夢從兜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上翻蓋手機(jī)。
王夢接通電話不到一分鐘,只說了一句“知道了”后便掛斷了電話。
我用詢問的眼光看著王夢。
王夢起身說道:“走吧,許正軍老爺爺們回來了。”
我跟著起身,問道:“他們逮住那些人了嗎?”
王夢說道:“逮住了,現(xiàn)在就在許老三爺爺家?!?/p>
我捏了捏拳頭,輕聲說了聲“耶”。
幾分鐘不到,我和王夢走進(jìn)了許老三爺爺家。
一進(jìn)門,看見村民們拿著雜七雜八的武器,正圍著二十幾個正被捆綁起來的人。
村民們看見我和王夢,紛紛讓出了一條路。
我和王夢走到被捆綁起來的二十幾個人面前,我冷冷的看著他們。
王夢說道:“都把頭抬起來?!?/p>
二十幾個人像是沒有聽到王夢說話似的,均低著頭。
王夢說道:“都聾了嗎?我再說一遍,都把頭抬起來,如果再裝聾子,我就讓你變成真聾子。”
二十幾個人陸續(xù)抬頭看著我和王夢。
我挨個看了一遍,沒有我認(rèn)識的人,讓我驚訝的是這二十幾個人中竟然有四個女的。
王夢詳細(xì)看了一遍后輕輕拍了拍手,說道:“不錯不錯,這一網(wǎng)下去,竟然撈了好幾條大魚?!?/p>
我看著王夢。
王夢指著其中一個年近三十,胳膊上紋著一朵玫瑰花,頗有御姐范的女人,小聲對我說道:“亮子,那女的你認(rèn)識嗎?”
我搖頭道:“不認(rèn)識啊?!?/p>
王夢賤笑了一下,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那是小胖的夢中情人,你給小胖打個電話,就說我們活捉了她的錢姐,如果他要,明天早晨之前拿二百萬過來買走,如果不要的話明天早上我們就把她錢姐身上能用的器官給賣了?!?/p>
我一臉驚訝的看著王夢。
王夢笑了一下,小聲說道:“這次你吃定小胖了,你就是要五百萬,那小胖都得顛顛的送過來?!?/p>
我賤笑了起來,小聲說道:“二百萬太少了,我要五百萬吧,你拿三百萬,我拿二百萬?!?/p>
王夢說道:“別介,五百萬小胖一時半會湊不出來,但二百萬他絕對能拿出來?!?/p>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這就給小胖打電話。”
說完,我轉(zhuǎn)身離開了人群,走出門外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后,我逐漸冷靜了下來,小胖是我們自己人,平時對我很不錯,我覺得跟他獅子大開口要二百萬有點不合適,但張哥說過,不能干賠本的買賣,許正軍老爺爺們冒著生命危險將這些人給逮了回來,人家們已經(jīng)立功了,等會就要論功行賞,如果我不搞點錢,那我豈不是又干了賠本的買賣了嘛,此時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我思來想去,還是狠不下心來,我想起我的語文老師經(jīng)常說的一句話,他說人要經(jīng)常換位思考,換位思考你就理解了別人,也就理解了自己。
我開始換位思考,假設(shè)哪天李文惠蘭被人綁架了,人家跟我要二百萬時,我絕對眼睛都不帶眨的,即使我沒有那二百萬,我也得想辦法湊,但如果是我的朋友綁了李文惠蘭,跟我要二百萬,如果我不給,那他就撕票的話,我也會給,不管他說的撕票是不是真的我都會給,因為我不敢賭,我不能失去李文惠蘭,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一樣,但我給了錢后,我絕對會跟這個朋友絕交,畢竟連朋友都敲詐的人根本就不是好人。
此時,我腦子里清醒了,我不能敲詐小胖,畢竟小胖是我的朋友,如果我敲詐了他,以后我倆就做不成朋友了,或許我倆直接就會成為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