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天色漸晚,我打算明天早晨帶林玲去志軍家,看來這周是去不了學(xué)校了,去不了就去不了吧,反正我的學(xué)業(yè)成績也就那樣,大不了再次回歸班級的倒數(shù)行列中。
林玲說她在這縣城里發(fā)現(xiàn)了一家味道極好的飯店,要請我去嘗一嘗。她帶著我七拐八繞地去了一個小胡同,我邊開車邊問道:“你咋能找到這種地方?。俊?/p>
林玲笑了起來。
我問道:“你笑什么?。俊?/p>
林玲說道:“我不好意思說?!?/p>
我說道:“咋了?。俊?/p>
林玲說道:“前兩天我一直住在這胡同里面的出租房里。”
我說道:“你咋能住在這種地方啊。”
林玲說道:“因為我沒錢了,只能住這種地方啊?!?/p>
我本想說“你好歹是個老板”,但話到嘴邊我咽下去了,因為我意識到林玲前幾天或許是真沒錢了,畢竟開超市花了她四十八萬,可能這四十八萬是他全部的積蓄。
我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應(yīng)該早點來?!?/p>
林玲說道:“小哥我給你說個實話啊,要不是你把那輛陸巡放我手里,我都懷疑你把我騙了呢,我好幾次想給你打電話,但最后都忍住了,因為我感覺你不是那種人,事實證明你真不是那種人。”
我說道:“都怪我,我應(yīng)該前幾天就給你把錢打過來,你也真是的,缺錢了就給我打電話嘛,要是我再耽擱幾天,你不得去喝西北風(fēng)啊?!?/p>
林玲笑道:“不至于,今早我兜里還剩五千多塊,如果你這周周天還不回來,那我就會給你打電話。”
我說道:“那四十八萬是你的全部積蓄嗎?”
林玲說道:“何止是我全部積蓄啊,其中的十五萬是前段時間賣貨的錢,這幾天我弟弟都快把我的電話打爆了?!?/p>
我說道:“對不起啊,我真不知道是這個情況,看你是個賣幾十萬盆景的老板,我以為你兜里最少有一百多萬的存款呢,以后不要這樣了,有啥困難給我,聽說是個古董,你拿走吧,就當(dāng)是我給你的一點酬勞”,說著從包里拿出了個大概三四厘米左右的不規(guī)則的長條形“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