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嘉怡擔憂的表情,我說道:“沒事,昨晚在街上被一個狗咬了一口。”
徐嘉怡了一下我的腿,問道:“咬哪了啊?嚴不嚴重?”
我說道:“咬小腿肚子上了,不嚴重,過兩天就好了。”
徐嘉怡還要再說什么,被我打斷道:“小問題,不要緊的,過兩天我就生龍活虎了?!?/p>
……
我倆吃完火鍋后我給張哥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后我說道:“張哥,我這幾天我有沒有事?。俊?/p>
張哥說道:“本來你要去診所坐診,但你受傷了,所以你這幾天沒啥事?!?/p>
我說道:“那好,我這幾天在徐嘉怡那,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啊?!?/p>
張哥說道:“知道了。”
掛斷電話后,我給安明打了個電話,我讓他來接我,我打算去診所拿點藥。
十幾分鐘后,安明走了進來。
我們上車后,先將徐嘉怡放在了小區(qū)門口,我和安明兩人去診所拿點我傷口上涂的藥,診所門口很干凈,那個被越野車撞倒的墻已經(jīng)修好了,一眼望去,根本就看出去一絲打斗過的痕跡。
我之所以沒有帶徐嘉怡一起去診所,是因為不想讓徐嘉怡知道我在這個診所坐診,畢竟這診所不是個什么好診所,徐嘉怡知道了對她沒啥好處。
接下來的兩天,我和徐嘉怡一起做飯、一起逛街、一起看電影,生活好不愜意,我感到滿滿的溫馨感、幸福感。
第二天中午,我找了間理發(fā)店,將我的一頭藍色碎發(fā)剪成了小平頭,恢復(fù)了以前的樣子。
最后一天傍晚,吃過飯后徐嘉怡推著坐著輪椅的我,在小區(qū)慢慢散步,我看著天空斑駁的云彩,聽著身邊嬉嬉鬧鬧的小孩,濃濃的幸福感涌上心頭,希望時間停止吧,就這樣定格在這個瞬間,一瞬即永恒。
我想,就是在那個傍晚,我是真正的愛上了徐嘉怡,如今多少次我都會在夢中夢到這個那個場景。年少時不能遇到太溫暖的人,否則余生皆是她的影子。
第二天凌晨五點,我一瘸一拐的下樓,今天是我離開川蜀回家的日子,待我坐在車上后,我從車窗看去,徐嘉怡正站在陽臺上靜靜地看著我離開。她說“你走我不送,你來我等著……?!?/p>
回到酒店十二樓的一間包廂,里面坐著博舟、宇哥、趙同、張梅、鋼彈,我看見鋼彈,欣喜若狂,鋼彈這家伙回來了啊。
鋼彈起身對我說道:“文哥……?!?/p>
我忙一瘸一拐走到鋼彈身邊,說道:“鋼彈,你回來了啊,太好了?!?/p>
鋼彈憨笑了一下,說道:“文哥,我現(xiàn)在會開車了?!?/p>
我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說道:“好,哥回去了給你買輛車?!?/p>
鋼彈憨憨的笑了一下。
等鋼彈往凳子上坐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的動作很慢,我意識到他身上可能有傷。
我沒有問他受傷的事,因為我了解他們在藏地發(fā)生的事,并且宇哥也受傷了,宇哥的傷在左腰處,被人攔腰拉了一刀,好在不是很嚴重。
吃完早飯后,我們正要離開時,張哥跟王夢走進了包廂,跟眾人打過招呼后,王夢對我說道:“我來送送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