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地對張哥笑了一下。
張哥說道:“這次你花了多少錢召集這些人下來的?”
我說道:“馬叔借我的七個人暫時我不知道要多少錢,那五十個人我是讓韋豪給我找的,一人要一萬,總共五十萬,韋豪等會就會帶二十個人到這來。”
張哥瞥了我一眼,說道:“你小子的錢來的太容易了,使得你這家伙對花錢一點概念都沒有,亮子,你要明白,自古都是錢難賺屎難吃,你在趙同酒店混了這么長時間,你就看不懂那些跟你一樣家庭出生的女的,為了賺到一個月五六千塊錢在干什么嗎?他們不光在出賣自己的肉體,更是出賣自己的靈魂,你再看看那些飯店跟你一個歲數(shù)的服務員們,他們一天當牛做馬的干十幾個小時,最后一個月的薪水還不夠你買一瓶茅臺酒的,但你小子,為了一個不成熟的計劃,已經(jīng)花出去了最少五十萬,你這樣做就是干賠本的買賣嘛,都說殺頭的買賣有的是人干,賠本的買賣沒人干,你咋干賠本的買賣啊,再有錢也經(jīng)不起你這樣造,以后你手底下的人會越來越多,會有好多人靠你吃飯,如果你一直就是這種花錢態(tài)度,你的公司不出兩年絕對會破產(chǎn)倒閉的?,F(xiàn)在你可以靠我和你馬叔,但我和你馬叔終歸會老,哪天我們不在了你去靠誰?你要成熟起來,干任何事都得要有計劃,計算成本和收益,笨蛋才干成本大于收益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我點頭道:“知道了,張哥,我以后一定有計劃的干事,絕對不干賠本的買賣?!?/p>
張哥說道:“走吧,去看看你馬叔的人?!?/p>
我和張哥走到村口,村口有十幾個村民在“把守”,看見我后紛紛點頭問好。
走出村口,我看見路邊停著三輛奔馳轎車和兩輛越野車,里面共坐了十三個人,我在一輛越野車里看見的被折磨慘的李學平,他滿臉的水泡,這些水泡是被開水燙的,頭上綁著紗布,隱隱約約能看見血跡,估計許發(fā)明兩兄弟把這家伙的頭發(fā)干拔了。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李學平,對這家伙我是不僅沒有一絲憐憫之心,相反,我覺得這種懲罰對他都是輕的。
我對張哥說道:“張哥,把這家伙弄回去活剮了啊?!?/p>
張哥沒有說話,伸手將車門關上了。
我補充道:“張哥,一定把他活剮了啊?!?/p>
張哥說道:“好了,李學平的事情你不要管了,如何處置他我有計劃?!?/p>
……
老錢們開了一輛面包車,我和張哥來快走到車旁時,老錢幾人從車里走了下來,我看見這七人中除了老錢之外,還有一個人我認識,是虎子。
跟眾人打招呼時,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張哥和老錢竟然認識。
打過招呼后,張哥轉(zhuǎn)頭對我說道:“亮子,你回村吧,我跟老錢幾人商量個事?!?/p>
我說道:“我能不能不回去啊,你們商量,我就聽一下,不打擾你們。”
張哥瞪了我一眼,說道:“不行,趕緊滾蛋?!?/p>
我撇了一下嘴,說道:“好吧,那你們聊吧?!?/p>
就在我轉(zhuǎn)身要走時,張哥說道:“老錢等會跟我就走了,韋豪你也別等了,我等會給他打個電話,讓他直接去川蜀?!?/p>
……
我回到許正平老爺爺家,里面只有王夢一人,她正坐在沙發(fā)上喝茶。
見我進來,說道:“你吃點早飯吧?!闭f著,起身給我倒了一杯茶,又端過來了個盤子,里面放著幾個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