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電指著我問道:“再給你一個機會,說,你是怎么傷害錢萍的?!?/p>
我搖頭的:“伯伯,我真不認識錢萍啊,你絕對搞錯了?!贝藭r此刻,我已經(jīng)豁出去了,就是整死我我也不會承認了我認識錢姐。
他突然用手電捅住了我的大腿,接著我聽見“滋啦啦”的聲音,我全身的筋像是被抽了出來,腳趾和手指痙攣了,眼前一陣發(fā)黑,身上像是扎入了萬把鋼針,也像是被火烤了一遍,我尿了,真尿了,尿了一褲襠。
他停止了動作,我看他時,發(fā)現(xiàn)我的眼睛一明一暗地在閃爍,眼前盡是一些亮晶晶的東西。
男子大聲吼道:“說,你是怎么傷害錢萍的?”
我大口喘著粗氣,說道:“我說你搞錯了,我根本就不認識錢萍,你就是整死我我也不認識錢萍?!?/p>
男子笑了一下,說道:“媽的,你還得來一下。”
說著,又要將那手電模樣的東西往我大腿上捅。
我的腦子徹底炸了,那種滋味只要嘗過一次的人,絕對不會想再嘗第二次,我邊掙扎邊大聲喊道:“你他媽整死我啊,趕緊整死我,你快整死我。”
男子收回了“手電筒”,笑嘻嘻地說道:“好吧,既然你要求我整死你,那我就隨了你的心愿,明天早上就把你斃了。”
我咬著牙說道:“最好現(xiàn)在就把我槍斃了。”
男子臉色刷一下沉了下來,說道:“你個龜兒子,你在教我做事嗎?”說完,突然將“手電”往我大腿上一捅,接著又是一陣“滋啦啦”的聲音,此時我覺得我全身被烤焦了,每一個毛孔里都傳來針扎的感覺,全身的細胞都像是被一個燒紅的針扎破了。
我的眼睛突然就啥也看不見了,黑乎乎一片,像是“關機”了。
過了不知多久,我緩緩睜開眼睛,我的眼前一明一暗的閃爍,伴隨的是很多很多亮晶晶的東西……。
我緩緩開口道:“我真不認識錢萍,真不認識錢萍?!?/p>
男子的聲音傳來,此時他的聲音像是廣播里傳來的那種滋滋滋的電流聲,他說道:“再不說怎么傷害錢萍的,我立馬就把你斃了?!?/p>
我看向他時,由于眼前盡是亮晶晶的東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反復重復著:“我不認識錢萍,我不認識錢萍……”
那“滋啦啦”的聲音又傳來,瞬間我全身痙攣,整個身體像是放進了油鍋里炸一樣,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
等我有了意識后,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我的眼前一片黑乎乎的,我覺得我可能已經(jīng)死了,我感覺有點慶幸,死了也好,我解脫了,再也不用聽那“滋啦啦”的聲音了。
我輕聲說道“師父、爸媽、博舟、博和、李文惠蘭、趙寧……再見了,王夢你他媽擺了我一道,但我不恨你,我已經(jīng)把你忘了……?!?/p>
不知過了多久,陣陣鐵鏈子聲音在我耳邊回蕩,我瞬間驚醒,媽的,黑白無常來了。
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我趴在地上,抬頭循著鐵鏈聲看去,只見我眼前隔著一個非常結(jié)實的鐵網(wǎng),鐵網(wǎng)后面的房間角落里蜷縮著一個人,全身抖得像篩糠,鐵鏈聲是從他身上傳來的。
我爬到鐵網(wǎng)前,懷著忐忑的內(nèi)心對著角落里的人喊道:“哎!你是黑無常還是白無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