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叔走后,我細細打量了一下這房子,是四室兩廳兩衛(wèi)一廚的格局,里面的一切設施都好像是對我量身打造的似的,如果是換做一個月前,我要是有這么一套房子,我絕對開心地飛起,但現(xiàn)在沒啥感覺了,或許是我已經見過很多錢了,也或許是王曉軍的原因,物質方面對我已經沒有多大的誘惑了。
我走到客廳最左邊的酒柜前,打量了一下里面擺放的酒,在中間一排看見有兩瓶茅臺酒。
拿了一瓶茅臺酒,又從酒柜最上方取了一個高腳杯,坐回沙發(fā)上后準備自斟自飲。
剛喝了三口,我的手機響了。
拿出手機一看,是李文惠蘭打來了。
李文惠蘭問道:“哥哥,你現(xiàn)在在江東市嗎?”
我回道:“對啊,你咋知道我回來了?!?/p>
李文惠蘭說道:“是馬叔告訴我的?!?/p>
我說道:“哦,本想著天亮后再給你打電話,沒想到馬叔已經給你說了啊,你再睡一會吧?!?/p>
李文惠蘭說道:“我已經醒了,我來江東市找你吧。”
我說道:“太遠了,你別來了,我這邊忙完后就下來。”
李文惠蘭說道:“不,我就要來?!闭f完,便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笑了一下,將手機扔到沙發(fā)上后接著自斟自飲。
我算了一下開學的日子,還有八天,時間夠了,如果明天沒啥事,我要去看看我的徒兒志軍,他家的房子估計已經蓋好了。
……
就在我喝酒喝到上頭時,我聽見門外有人正開門。
我起身向門口看去,李文惠蘭走了進來。
我叫了聲:“惠蘭?!?/p>
李文惠蘭跑過來一把抱住我道:“哥哥。”
我也抱住了她。
此時此刻,我的內心中矛盾、自責、愛這三種不相交的感情交織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我倆相互松開,李文惠蘭說道:“哥哥,你咋大清早就喝酒啊。”
我笑了一下,說道:“我可不是大清早喝酒呢,我是大晚上在喝酒?!?/p>
李文惠蘭說道:“哥哥,你不會已經醉了吧,現(xiàn)在已經快七點了,天已經亮了。”
我說道:“那我是喝到天亮了?!?/p>
李文惠蘭笑了起來,走過去打開了窗戶,清涼的空氣傳來,讓我頭腦一陣清醒。
李文惠蘭從酒柜拿了一瓶紅酒和一個高腳杯說道:“哥哥我陪你喝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