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伸手拉開我爸眼皮,詳細看了兩個眼睛后開始對兩個手腕輪番號脈,過了約莫20多分鐘后,他吐了口長長的氣后說道“能治好”。
我家里人聽見老李說“能治好”后,眾人均舒了一口氣。
老李吩咐道:“我要一間房子,房間里只放一張桌子,兩張凳子,不開燈,把窗簾拉上,點個煤油燈放在桌子上?!?/p>
當一切準備妥當后,老李從包里拿出一本書,沒有看錯,是一本書,書名叫《本草綱目》。
這本書我二伯認識,可能但凡經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都聽過這本書。
老李拿著那本《本草綱目》,帶著我爸進入了事先準備的房間,進門后順帶把門反鎖了。
進入房間后,老李和我爸面對面坐定,他開始對著我爸讀《本草綱目》里的藥名,他讀一個,我爸跟著重復一遍。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里,老李說一個藥名,我爸學著重復一遍,直到讀到“徐長卿”這味藥時,我爸不說話了,讀別的藥名,我爸依舊重復。
他對著我爸反復讀著“徐長卿”,我爸沒有一點反應。他點了點頭,帶著我爸從房間走了出來。
我的家人一臉疑惑地看著從房間走出來的老李,老李對我家人說道“明天我去抓藥,估計中午就能治好”。
我家人聽完他的話后頓時都松了一口氣,這幾日來,我爸的病像一片烏云,壓在了家里每一個人的心頭上,現(xiàn)在終于能聽見有人說能治好,大家輕松了不少。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時,我媽起床后看見老李站在院子里活動身體,于是趕緊洗漱完后開始做早飯。
飯還沒做好,老李給我媽說了聲“要去抓藥”后,不等我媽說什么,他騎著我二伯的自行車走了。
一個小時后,我家里人坐在飯桌上,誰都不動筷子,癡癡地望著大門口,在大家盼星星盼月亮的目光中,老李走了進來,手里提著一包草藥(徐長卿)。
大家將老李請上桌后,老李將手中的藥遞給我媽,并說道“打成粉吧”,說完,招呼大家開始吃飯,在飯桌上我奶奶問老李怎么稱呼,老李說自己姓李,叫李成儒,大家叫他老李就行了。
吃完飯后,老李拿著我奶奶剛找回來的漏斗,遞給了我爸,讓我爸含住漏斗嘴,盡量放到嗓子處,當我爸按照老李的要求,將漏斗放好后,老李拿著我媽用溫水泡的藥粉,灌進了我爸嘴里。
隨著一大碗藥水灌下去,我爸一陣劇烈地咳嗽,過了不到一刻鐘,我爸又開始打嗝,一連打了二十多個嗝后,他長長吐了一口氣,并感覺瞬間整個胸腔都通透了。
老李點了點頭,說道:“病人現(xiàn)在沒問題了?!?/p>
我的家人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
隨后老李跟我家人閑聊時,老李問我奶奶問道“老姐姐,村子里前段時間是不是有人去世了?”我奶奶點頭說道“嗯嗯,是隔壁張老太去世了。”
老李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