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胖子吸了幾口煙后緩緩說道:“那老黑一家從他太爺爺輩開始,就是后山村最窮的一家,為什么最窮,歸根到底是太懶了,他們家從祖上的太爺輩到老黑,清一色全是懶蛋。話說到了老黑頭上,家里窮的連個窗戶都沒有,就在大家以為老黑會一直窮下去時,突然他的生活逐漸富裕了起來,不是勤勞致富的那種,就是他突然間富起來的,怎么跟你說呢,就是老黑依舊跟以前一樣懶,但他突然間就不愁吃不愁喝了,而且經(jīng)常吃的是大魚大肉。”
張萬森點了點頭,問道:“這老黑吃吃喝喝的東西是從哪里來的啊?”
趙胖子說道:“聽知情人士說,那老黑當年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認識了一位民間高人,那高人教了他一個養(yǎng)‘貓鬼神’的法子,他吃吃喝喝的東西全是‘貓鬼神’偷來的。我還聽有人說老黑家養(yǎng)的那‘貓鬼神’是只黑色的貓,傳說兇的很,有人一旦不小心得罪了它,不搞個家破人亡它是不會罷休的?!?/p>
這片地方一直流傳著關(guān)于“貓鬼神”的傳說,張萬森從小聽了很多很多關(guān)于“貓鬼神”心眼如何如何小,如何報復(fù)得罪它的人等等的故事,一想到“貓鬼神”的報復(fù),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想到自己用石頭砸掉了老黑家養(yǎng)的那“貓鬼神”的一個耳朵,他再也坐不住了,借了趙胖子的自行車,拼命往家趕去。
回到家的張萬森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和趙胖子說的話給自己父親張銀山講了一遍。
張銀山沉默了一會后說道:“這種臟東西聽人說心眼非常小而且還特別記仇,先是你打傷了那東西,后是那東西讓你從山上滾下了,這一報還一報,事情應(yīng)該扯平了,但我估計那東西不會善罷甘休,好在我聽過一個防范這東西的手段,我這就準備。”說著起身走到一個柜子里翻找了起來。
張萬森看著正在翻找東西的張銀山問道:“爸,你在找什么?我?guī)湍阏?。?/p>
張銀山說道:“不用了,已經(jīng)找到了。”說著手里拿起了兩枚古銅錢。
張萬森問道:“爸,這古銅錢能防范‘貓鬼神’嗎?我咋覺得有點不起作用?!?/p>
張銀山說道:“以前聽老一輩人說,‘貓鬼神’這東西可以偷任何東西,但唯一拿不動的就是錢,而且非常懼怕有文字的東西,因為銅錢是錢幣,而且銅錢上有黃帝的年號,所以銅錢可以防范這臟東西?!?/p>
張萬森點了點頭,隨后張萬森父子兩人來到大門處,將一枚銅錢掛在了大門上,隨后又將一枚銅錢掛在了張萬森睡覺的房間門上。
閑話不敘,睡到半夜時,張萬森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了,他躺在床上靜靜聽了一會,只聽見有人規(guī)律地敲著他家的大門,并且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在喊著“張萬森,快開門?!?/p>
張萬森本想起身去開門,轉(zhuǎn)念想起“貓鬼神”一事,不覺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頭。
敲門聲和叫聲一直持續(xù)著,整整持續(xù)了兩個多小時后,張萬森再也睡不著了,起身穿好衣服后來到了父親的房間。
張萬森叫醒熟睡的張銀山后說道:“爸,大門口一直有人在敲門,而且還叫我名字呢,都已經(jīng)快兩三個小時了,去不去開門?”
張銀山疑惑地說道:“哪有人敲門?我剛剛才睡著,一個小時前我還去了趟廁所,大門口沒人啊,我也一直沒聽見有人在敲門,你不會聽錯了吧。”
張萬森說道:“爸,我怎么能聽錯呢,現(xiàn)在依舊有人在敲門,并且還叫我的名字呢,你詳細聽?!?/p>
張銀山屏住呼吸聽了一會后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敲門聲啊,你肯定聽錯了。”
張萬森用有點焦急的口氣說道:“爸,你不會聽不見了吧,那聲音那么清晰,你咋聽不見呢,真有人在敲門,你詳細聽一下,現(xiàn)在正有人在門外叫我呢?!?/p>
張銀山再次屏住呼吸聽了一會后說道:“萬森,別疑神疑鬼的,壓根就沒人敲門,估計這幾天你太累了,現(xiàn)在睡覺去吧,我也要睡了?!闭f完打了一個哈欠。
張萬森快哭了,說道:“爸,我這么大的一個人,能用這種方式騙你嗎?大門口真有人在敲門,敲門聲非常有規(guī)律,并且有個不男不女的聲音一直在喊著‘張萬森,快開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