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范的老婆聽后,覺得朱范說的有道理,于是帶著朱范來找我了?!?/p>
馬玉軍說到這,又點了一根煙后對王靜說道:“這朱范的老婆你認識。”
王靜疑惑地說道:“我不認識吧,我怎么能認識殺人犯的老婆,我認識的所有女人中,沒有老公是殺人犯的?!?/p>
馬玉軍說道:“這朱范的老婆就是謝永貞,當(dāng)初我和她認識,還是你將我介紹給她的,你忘了嗎?”
王靜恍然大悟,說道:“原來是她啊,不過我聽說他的老公前段時間自殺了嗎?難道他最后遭報應(yīng)了?”
馬玉軍說道:“報應(yīng)當(dāng)然是有的,具體是怎么回事,待我慢慢講來。”
我給馬玉軍添了點茶,馬玉軍喝了口茶后說道:“當(dāng)朱范的老婆謝永貞找到我后,只說他老公被鬼纏身了,讓我去治療一下,由于謝永貞他家房子的風(fēng)水是我做的,當(dāng)我聽到她說她的老公是被鬼纏身了,我覺得有點扯淡,因為就我在他家布的那風(fēng)水局,他的老公根本就不可能被鬼纏身。
當(dāng)時我心里覺得她有點扯,但謝永貞這人又不是個胡說八道的人,所以我以為我在她家布的風(fēng)水局被破了,于是帶了點布風(fēng)水局的材料去了他家。
當(dāng)我第一眼看見朱范時,我立刻就覺得朱范身上有很大的血光,人身體上有血光,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這人手上有人命。
當(dāng)時我隱隱覺得朱范身上的毛病不好弄,搞不好我會沾染很大的因果,于是盤算著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但后來由于種種原因,我接下了這個活。
當(dāng)晚我就住在了他家,那晚我沒有睡覺,一直在客廳里打坐,由于這幾年來我修煉我家傳的‘明心見性’的功夫略有小成,于是打坐到半夜時,我看見了一個女孩和一個小鬼,準確的說是我感覺到的。
當(dāng)時我非常納悶,因為朱范家我布了一個風(fēng)水大陣,尋常的鬼物是根本進不來的,這女鬼和小鬼能暢通無阻,事情必有蹊蹺。
那女鬼看見我后,先是瞧了我很長時間,看我沒有攻擊她的意思,于是走到我身邊,對我說道‘這位道長,此間事情望你不要插手,我只找朱范一人,其余人我不碰分毫?!?/p>
聽他這么一說,我問道‘朱范跟你有何糾葛,使你非要傷他性命,輪回之路的重要性你很清楚,如果你傷朱范的性命,必將失去輪回之路,生生世世游蕩在這陽世間,這其中的的痛苦你可知曉?’
那女鬼說道:‘此間房屋有個大陣,我原本無法靠近,但我現(xiàn)在能來去自如,道長可知其中之原由?’
我說道:‘此間大陣是出自我手,自打你進來后,我觀這大陣竟猶如凝固一般,竟無法運作分毫,觀你修行尚淺,此等大手筆定不是出自你手,莫非……’
那女鬼說道:‘道長好眼力,我確實沒有本事讓這大陣停止運作,但之所以我能來去自如,道長可知曉陰陽二間的法則?’
聽到她說‘陰陽二間的法則’這此句話時,我心里有點觸動,這是我第二次聽見這個這句話,第一次聽見還是我五歲時,我的爺爺給我說的,當(dāng)時我年幼無知,覺得我爺爺是用來糊弄我的,但如今從一個女鬼嘴里再次說出來時,我覺得我爺爺當(dāng)初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