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華如釋重負地說:“那就好,那就好,成儒,解江河身上的降頭需要什么東西,我這就安排人準備?!?/p>
我?guī)煾刚f道:“不急,我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p>
說完轉(zhuǎn)頭對江河問道:“江河,你給我詳細說說你中這降頭的前前后后。”
江河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前段時間我突然接到了張飛揚的電話,說是要請我吃飯,我心里很納悶,因為我和張飛揚因為生意上的往來,是有沖突的,所以一直是將對方視為競爭對手,都想除之而后快。因為這個原因,我是第一時間就拒絕了,后來他找了一領(lǐng)導(dǎo)做中間人,將我請過去了,沒辦法,那領(lǐng)導(dǎo)我確實得罪不起,我的生意歸人家那個部門管。
在酒局上一聊我才知道張飛揚請我吃飯是想著讓我把他的公司收購了,原因是他得罪了個不該得罪的人,打算把公司賣了后拿錢走人。
我一直就有吞并張飛楊公司的念頭,所以聽說人家要賣,我在酒桌上暫時就答應(yīng)了,后來經(jīng)過一系列調(diào)查,確定他的公司沒問題后,我以一個他能滿意的價格收購了他的公司。
一系列手續(xù)都辦完,張飛楊說請我吃個散伙飯,我想了想就答應(yīng)了,畢竟他公司都沒了,我倆之間生意上的沖突也就不存在了,在酒桌上我因為收購了張飛楊的公司心情大好,不自覺就多喝了幾杯酒,酒足飯飽后在張飛揚的提議下,我和他去了一個洗浴會所。
到半夜時,一按摩妹給我弄了一杯水,那時我也覺得有點口渴,于是接過那杯水喝了幾口。
早晨醒來后,我覺得頭非常沉重,渾身沒有一絲力量,拿起昨晚那杯水想著喝一口,一看水杯,我感覺頭皮發(fā)麻,因為我看到杯子里密密麻麻全是一些紅色的蟲子,想起昨晚我將這些蟲子喝了下去,我感覺肚子里一陣難受,沖到衛(wèi)生間吐了起來。
走出衛(wèi)生間后,我覺得我的雙腿發(fā)軟,一想起昨晚喝了一些蟲子,我就泛起一陣陣惡心,就在我準備找洗浴會所的老板理論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接通電話后,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李江河先生,很遺憾地告訴你,你中了我的血蟲降頭,血蟲將會在你身體里不斷繁衍,兩天后你的皮膚下將全是密密麻麻的血蟲,它們不斷地在你身體里游走,到時它們會慢慢侵蝕你全身上下,五天后你會親眼看見血蟲從你嘴里、鼻子里、眼睛里、耳朵里鉆出來,第十天你將在痛苦中死亡,因為血蟲將會把你侵蝕得只剩下一張人皮,哈哈哈哈,到時我們會將你的人皮拿走,并用秘法將你的靈魂禁錮在那張皮中,我們會把你煉祭成皮蛹,讓你永遠臣服在我們偉大的頌帕善上師腳底,生生世世做他的奴隸。哈哈哈……。”
當時我聽完電話里的女人的話,覺得我渾身發(fā)冷,我聽朋友們說中降頭的人會生不如死,也聽說生意場上中降頭的人很多,但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中降頭了。
我強裝鎮(zhèn)定地對她問道:‘你需要什么,需要錢說個數(shù)?!?/p>
電話那頭的女人“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并說道:‘這時候你應(yīng)該跪下求我,而不是用天這種強硬的態(tài)度跟我說話,我好怕怕喲,我不敢跟你說話了,給你三天時間,好好學(xué)學(xué)怎么跟我說話哦?!f完她掛斷了電話。我再打過去時對方關(guān)機了。
回到家后我開始上吐下瀉,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一想起自己身體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血蟲,我更加睡不著覺,想起那些蟲子在我身體里筑巢繁殖,我覺得我現(xiàn)在就是個蟲窩,晚上時我隱隱能感覺到我的肚子里和后背皮膚下面一些蟲子跑來跑去的。
當時我想著去醫(yī)院做個檢查,能不能動手術(shù)將那些蟲子取出來,醫(yī)生做了很多檢查后竟然說我只是感冒了,身上沒有一只蟲子,我當時傻眼了,明明我能感覺到皮膚里蟲子跑來跑去的,但醫(yī)生竟然說我的身上沒有蟲子,真是庸醫(yī)。
第三日我感覺全身發(fā)癢,身體里蟲子爬來爬去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下午時有人從外面扔了一封信,信中寫道‘李江河先生,想必你已經(jīng)感受到了你身體里的血蟲,忘了告訴你,那些醫(yī)院的設(shè)備是看不見血蟲的,因為血蟲在你身體里跟你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儀器根本分不清血蟲和血液。現(xiàn)在擺在你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條是成為皮蛹,生生世世服侍頌帕善上師,一條是用五百萬買你自己的命,如果你選了第一條,那么你就趁這段時間好好陪陪家里人,因為當了皮蛹后你再也不會見到你的家人,如果你選擇了第二條,那現(xiàn)在去籌錢,信封里有一顆可以暫時壓制血蟲的藥,但有效期只有七天,七天后血蟲會成倍的增長。我勸你還是選擇第一條吧,因為服侍我們偉大的頌帕善上師是你莫大的榮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