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門口,售樓部女的跑過來說道:“小帥哥,好消息啊,我剛聯(lián)系了我老板,他說正好有一套三樓的房子。”
我轉(zhuǎn)頭,看見售樓部女的滿臉堆笑,不知咋的,我愈發(fā)不喜歡她,說道:“只剩一套啊,看來是別人挑剩下的,我不想要了?!闭f完,我轉(zhuǎn)身就要走。
售樓部女的忙攔住我,說道:“唉!看我這耳朵,好像剛才老板說還剩十一套,不是一套,我聽岔了。”
我看著她,瞬間樂了,我覺得我隨口撒謊的本事已經(jīng)夠厲害了,這人比我更厲害,我有點不討厭她了,這簡直就是我應(yīng)該仰慕的對象啊。
我對吳軍問道:“哥,你說這里賣的房子咋樣?”
吳軍說道:“還行吧,算是比較好的小區(qū)?!?/p>
聽了吳軍的話,我決定買了,但最后我還想逗一下售樓部這女的,便對她說道:“姐姐,本來我不想買了,但由于你隨口撒謊的本事這么強,算是讓我服了,房子我買了。”
售樓部女的一臉尷尬。
我以為買個房就像買個衣服那么簡單,但沒想到有很多手續(xù),好在有吳軍這個靠譜的參謀,他幫我搞定了很多手續(xù)。
當(dāng)付錢時,我聽到這套房子需要大概二十八萬時,我仿佛掉入了冰窖,從腳上一直冷到頭上,頭皮開始發(fā)麻,這是個天文數(shù)字啊。
但看著徐嘉怡三人,我還是將手伸進(jìn)了兜里,從兜里往外拿卡時,我的手在發(fā)抖,因為打死我都不相信張哥給我的這卡里會有二十多萬塊錢。我暗自打定主意,如果刷卡時卡里的錢不夠,我就帶著徐嘉怡跑。
當(dāng)售樓部女的刷卡時,我的心在咚咚直跳,我都能聽見我的心跳聲。
在輸密碼時,我大腦一片空白,想了很久,我才想起密碼,按密碼的手不由自主地在抖,我為我的孤陋寡聞感到羞愧。
就在我深呼吸幾口,準(zhǔn)備跑時,錢竟然付成功了,我一時愣在了原地,是徐嘉怡幫我接過了銀行卡。
清醒后的我徹底后悔了,早知道房子這么貴,打死我也不會來買這個房子,這回是徹底玩完了,沒見過世面的我,一個沖動竟然讓我欠了張哥二十九萬,這筆錢不管對于我還是我父母,都是個天文數(shù)字。
我盤算了一下,我一個月賺一千多塊錢,一年就是一萬多,我得干大概三十年才能將這二十九萬塊錢還清。
此時的我心在滴血,但礙于面子的我,即使再怎么后悔,我也得忍著,事已至此,我只能回去想辦法賺錢。
我想,或許我再加倍學(xué)中醫(yī),等醫(yī)術(shù)很高時,說不定馬叔會給我漲工資,或許我不用干三十年就能還清這筆欠款,博舟不是一年賺幾十萬嘛,等我有本事了,我或許也能一年賺幾十萬。
我用這個理由不斷安慰我,甚至催眠我。
我和徐嘉怡來到剛買的毛坯房里,她突然一下緊緊地抱住了我,而且還哭了,哭得梨花帶雨,哭得我頭都大了。
她在哭泣,我的內(nèi)心何嘗不是在哭泣,而她的眼睛流的是淚,我的心在流血。
我不斷安慰自己道“杜博文啊杜博文,事已至此,你再后悔也沒用,既然已經(jīng)打腫臉充胖子了,就要裝到底,不能在徐嘉怡面前丟丑,男子漢大丈夫,欠點錢不算啥,只要努力就一定能賺到……”
自我安慰了很長時間,我才算是冷靜了下來,對哭得梨花帶雨的徐嘉怡說道:“剛才吳軍哥哥說了,裝修的時你不用管了,你找人設(shè)計個圖,他讓人負(fù)責(zé)裝好,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徐嘉怡點頭道:“亮子,這是我倆的家,我永遠(yuǎn)在這里等你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