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到家時,師父去診所坐診了,趙寧和李文蕙蘭在書房看書。
晚上師父回家后,只是很平常的該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問任何我診治病的事情。
這讓我松了一口氣,我原本還編了一個理由想著應(yīng)付師父,他老人家竟然沒問,也好,我不用欺騙師父了。
晚飯時,李文蕙蘭對我問道:“博文哥哥,博舟哥哥去哪了?”
我瞧了一眼師父,他老人家好像沒聽見似的。
我對李文蕙蘭說道:“你博舟哥哥跟著馬叔玩去了,明天可能就來了。”
李文蕙蘭點了點頭,低頭接著吃飯。
博舟和馬玉軍在三天后的中午回來了。
我第一時間對馬玉軍問道:“馬叔,那事情是什么結(jié)果。”
馬玉軍回道:“搞了個烏龍,那兩個家伙根本不是趙總派的人,只是兩個窮瘋了的亡命徒,看我們開的是奔馳,想著打劫一把,那天你走后那倆人就招了?!?/p>
我悄悄問道:“那個人真喂狗了嗎?”
馬玉軍笑了笑,說道:“沒有喂狗,只是拉狗出來嚇了一下,一嚇倆人就全招了,后來那倆人就被我送到派出所了,估計他倆要在監(jiān)獄待很長一段時間?!?/p>
我松了一口氣,我可不希望那兩個人死,畢竟殺人是犯法的,我可不希望馬玉軍和博舟進(jìn)監(jiān)獄。
我繼續(xù)問道:“那趙總咋了?”
馬玉軍回道:“當(dāng)然是報警抓了啊,估計以后要槍斃。”
我又問道:“他為什么要殺他老婆?。俊?/p>
馬玉軍回道:“感情不和,就殺了唄?!?/p>
我一聽,頓時覺得這趙總忒不是個東西了,槍斃了好,槍斃了好啊。
我又問道:“那小孩咋辦了,要不要我們叫師父去給他治一治?”
馬玉軍說道:“不需要了,小孩被他的爺爺奶奶接走了,好像去了外地。”
我點了點頭,感覺那小孩好可憐啊,跟我差不多大,就已經(jīng)沒了爸爸媽媽,這以后得日子該咋過啊,唉!
事情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
后來,一次我跟博舟喝酒時聊起了這件事后,我才意識到馬玉軍當(dāng)時騙了我,這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所說的那么輕描淡寫。
具體當(dāng)時我走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來龍去脈是咋樣的,接著往下看。
那天我走后,那廠房里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足足持續(xù)了十幾分鐘后,馬玉軍和博舟走進(jìn)了廠房。
只見那兩人依舊被吊著,老錢牽著一條猛犬,那猛犬扒在那眼神兇狠的家伙的小腿上,正大口撕咬著,一個腳已經(jīng)沒了。
那眼神兇狠的家伙發(fā)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這撕咬一直持續(xù)了半個小時,期間還換了兩條狗,直到把那人的兩個小腿啃得只剩下半茬骨頭后,這種殘忍地折磨才停了下來。
馬玉軍對著另一個身體完好,但已經(jīng)被嚇破膽,小便失禁的家伙說道:“給你一個機會,老實交代我問的問題,如果不說,你也喂狗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