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杰帶著我來到了隴南市的一家酒樓,這家酒樓旁邊隔著一條路是一條大河,這條河好像叫做白龍江,當時我還專門站在岸邊觀察了一下,沒看見魚,我詢問過河邊鍛煉的一大爺,大爺說白龍江里有白條魚。
來到酒樓的包廂,我看見包廂里坐著馬玉軍、王靜和博舟,我打過招呼后坐在了凳子上。
馬玉軍說道:“博文,本來不想過來打擾你游玩,但我一個客戶身上有點毛病,需要你回去看一下?!?/p>
我點頭道:“沒事,反正我也不想跟大師兄玩了,跟他在一起太累了,昨天拉著我爬了一整天的山,差點把我累死,我以后再也不跟他去玩了?!?/p>
說完,我盯著博舟說道:“死牛鼻子,你很早就知道跟著大師兄去會累死吧,你還騙我說跟著大師兄能游歷名山大川,我是看出來了,你這家伙越來越壞了,你等著,我遲早給你下點毒?!?/p>
博舟笑道:“沒錯啊,你昨天不就是游歷名山大川了嘛,你可不要小瞧這隴南,這隴南武都可在戰(zhàn)國時就已經(jīng)有了,自古可是兵家必爭之地,《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上記載,石鐘乳武都產(chǎn)的為上品,說不定昨天你爬的那些山里就有一座是山是中空的,里面盡是石鐘乳?!?/p>
我撇了下嘴,說道:“你可別再忽悠我了,這里這么好,你咋不跟著大師兄去爬山啊,牛鼻子道士,等我學好功夫了,一定要揍你一頓,你等著吧?!?/p>
博舟不屑地說道:“不是我小瞧你,你瞧瞧你那小胳膊小腿,你就是再練上三輩子,你也打不過本道爺?!?/p>
我氣得牙根打顫,對這家伙,我是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我的那點下毒的手段貌似也對他不起作用,唉!
馬玉軍笑道:“好了好了,你倆別吵了,你們兩師兄弟是越來越像李叔和姜叔了,他倆老人家一見面就掐,你倆也是,看來這是把各自師父的本事都學過來了,哈哈哈?!?/p>
閑談過后,酒樓開始上菜,這里的菜跟我家鄉(xiāng)的差不多,但酒卻不一樣,我們喝的叫罐罐酒,甜甜的挺好喝的。
吃過飯后,我們離開了隴南。
馬玉軍和王靜上了石杰開的霸道車,我坐在了博舟開的車上,這車是馬玉軍的那輛大奔。
在車上,我對博舟問道:“你這家伙不是要在家閉關嗎?咋跑到這里來了,是不是一天不見我就難受啊?!?/p>
博舟道:“滾犢子,我是跟著我的老板馬叔來這里辦事來了?!?/p>
我問道:“你來這里干啥???”
博舟道:“不該問的不要問?!?/p>
我賤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你們來這里干啥的,你們是來這里盜墓的,而且你們準備盜的那個墓就在我昨天釣魚的那小水潭附近。”
博舟突然踩了一腳剎車,隨即又松開剎車,只是專心開車,仿佛我剛才說的話他沒聽見似的。
看他這個樣子,我覺得我是猜對了,于是笑著說道:“我說的對吧?!?/p>
博舟沉默了一會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說道:“我是看見薛軍叔后聯(lián)想到的。”
博舟一臉鄭重的看著我,問道:“你確定是盜墓嗎?”
我點頭道:“當然確定啊?!?/p>
博舟一把方向,將車??吭诼愤吅笳f道:“你來開車,我要打個電話。”
待我開上車后,坐在副駕駛的博舟拿出手機,電話接通后,我聽見他是給博和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