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的晚上兩點,我和張哥正準備要關門打烊時,一人推開了門,喊道:“張大夫,勞駕你伸伸手。”
我和張哥向門口看去,推開門的是一個年齡在四十左右,身體很強壯的男人,他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我急忙跑去扶住了那男人,只見他的一條腿上全是血。
張哥走到那人面前,蹲下觀察了一會傷口后,對我說道:“亮子,這病你給他治?!?/p>
我點了點頭。
那人對我說道:“有勞小兄弟了?!?/p>
我回道:“沒事,應該的。”
我將那人扶進了治療室,讓他躺在病床上時,他從后腰處掏出了一把黑漆漆槍,對我說道:“小兄弟,我這家伙放哪啊?!?/p>
我看著這把黑漆漆的槍,頭皮有點發(fā)麻,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看見槍,一時有點慌,我竟然下意識說道:“我不知道放哪,要不你拿手里也行?!?/p>
他笑了,說道:“拿著槍讓你治病怎么行,你隨便找個地方藏起來吧。”
我忙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們的規(guī)矩是除了拿病人的錢之外,不能拿病人的任何東西?!?/p>
他說道:“得,既然有規(guī)矩,我就不麻煩你了?!闭f完,他把槍從懷里塞進了袖子里。
等他躺在病床上后,我拿出剪刀剪開他的褲子,只見右大腿有一個血洞,聯(lián)想到他帶著槍,我想到這傷口肯定是被槍打的。
我從治療室盛了一小碗酒,放了一小勺八寶麻沸散后,讓他喝了下去。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他徹底不能動了。
戴上醫(yī)用手套,我用棉球將傷口周圍的血跡擦干凈后,拿起手術刀,忍著心頭的恐懼,一刀拉了下去。
由于是第一次動刀,手一軟,割的太淺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次下刀,這一刀深淺剛合適。拿起止血粉撒了上去后,一小會,血就止住了。
我拿起鉗子,在傷口里面找彈頭,找了好久,就是找不到彈頭。
我按照張哥講的,拿起手術刀又拉了一刀,跟第一刀正好組成“十”字,而傷口就位于“十”字正中心。
再次撒了止血粉后,我拿著鉗子開始找彈頭,這回我一下就找到了,將彈頭夾了出來后,我再次撒了點止血粉,接著我弄了一片“生皮膏”,貼在了傷口上,最后用紗布包扎。
做完一系列操作,我取出三丸“重生丹”,化在溫水中,灌進了病人嘴里。
我回想了一下我的操作步驟,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后,摘下手套,走出了治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