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舟聽到我答應(yīng)給他買手表,起身說道:“那行,我提前說好,你要敢騙我,我就把你扔在路上。”
我對他說道:“看不起誰呢,我像那說話不算話的人嗎,我可是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吐沫一口釘?shù)摹!?/p>
他點了點頭,說道:“好,現(xiàn)在就走。”
我對趙寧說道:“寧兒姐姐,你也跟我倆走吧,今晚我們就不回家了,得住你房子里?!?/p>
趙寧說道:“我不去了,今晚我還要寫作業(yè),你倆去吧,鑰匙我這就給你。”說完,她走進(jìn)房子里,不一會拿出了一把鑰匙,并說道:“這把鑰匙就給你了,以后你去市里住也方便?!?/p>
我接過鑰匙,問道:“你確定不去?”
她搖了搖頭,說道:“我真不去,我得寫作業(yè),背英語單詞,一大堆任務(wù)呢?!?/p>
我點了點頭,趙寧作業(yè)的確很多,又是寫的,又是背的,而且她在不耽誤課程的情況下還要學(xué)中醫(yī),確實比較忙。
我聽師父說,趙寧學(xué)習(xí)成績很好,今年期末考試考了個全年級第九名,要知道他們年級總共有八個班,每個班里有五十多名學(xué)生,她的這好成績可離不開平時的刻苦學(xué)習(xí)啊。
就在我和博舟準(zhǔn)備出門時,李文蕙蘭兩姐妹是非得要跟上,好說歹說,就是不聽,最后李文蕙蘭都哭了,這小妮子一哭,我也就心軟了,也就把這倆帶上了。
出門后,我們坐上了博舟的那輛新的霸道,這家伙下山就幾個月,就有了兩輛車,一輛是馬玉軍給他買的這倆霸道車,另一輛是他贏的那輛豐田雅閣,他是兩輛車每天換著開,今天輪到的是這輛霸道車。
要說這家伙,明明是個道士,但他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像是個受過清規(guī)戒律的道士,倒越來越像個混子,就說他這輛車,白顏色明明挺好的,但他非得在車身上搞了很多很拉風(fēng)的圖案,同時在韋豪的一番改裝下,這輛車是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再配合他那長長的頭發(fā)和身上若隱若現(xiàn)的紋身,你要說他不是流氓,壓根沒人相信。
而且博舟還特招女孩喜歡,經(jīng)常有女孩找他要電話號碼或者qq號,但他一概拒絕,別人不知道,我很清楚他是不碰女色的,更不能結(jié)婚,不碰女色不結(jié)婚,好像是他唯一堅持的清規(guī)戒律,至于別的的清規(guī)戒律,對他來說啥也不是,早已經(jīng)違反了個遍。
哦,忘了說,紋身是他在山上時就有的,整個后背包括肩膀上都是,后背正中間是一道像是符文,又像是一種符號的東西,圍繞這圖案,是一些我看不懂的,像蝌蚪似的文字,不過遠(yuǎn)遠(yuǎn)看去,挺好看的,我好幾次喊著讓師父帶我去也紋個這樣的紋身,但在師父癢癢撓配合著他鐵巴掌的伺候下,我也就打消了去紋身的念頭。
汽車被他開得很快,一會就到市里了,到市里后,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其實我突然想來市里的原因有兩個,第一個原因是想去買兩把紫砂壺,一把送給師父他老人家,一把我自己用,自從上次我在郭建民那里喝了一次茶后,我就心心念念地想買一套跟他一樣的茶具,也放在家里喝茶,我覺得那樣喝茶特別爽。
至于第二個原因嘛,就是我突然想喝酒了,在家里師父面前,我可不敢喝,我怕被師父他老人家揍死,所以我就想來市里帶博舟去找個ktv喝酒。
我先給郭建民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他的那套茶具是在哪買的,打聽好后,我和博舟直奔那個地方去,去了才發(fā)現(xiàn)人家早下班了,我打算明天再來。
然后我和博舟找了個ktv準(zhǔn)備去喝酒,一到ktv門口就傻眼了,人家只讓博舟進(jìn)去,不讓我和李文蕙蘭兩姐妹進(jìn),說我們是未成年人,ktv禁止未成年人進(jìn)入。
最后好話說盡,保安還把一個老板模樣的人都叫來了,人家來了就是一句話“禁止未成年進(jìn)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