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將我倆送到了診所門口后,他從副駕駛上拿了個包,遞給張哥道:“張大夫,這是老伯的意思,讓我轉(zhuǎn)交給你?!?/p>
張哥接過那個包,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待張哥帶我走進診所后,他對我說道:“張亮,你娃今晚可是真露臉啊,反正都這么晚了,我倆干脆喝點再睡也不遲?!?/p>
我說道:“張哥,我不叫張亮,我叫杜博文,你是不是記錯了?!?/p>
張哥說道:“以后你在這里就叫張亮吧,這是為你好?!?/p>
我點了點頭,覺得張哥這么安排是有原因的。
我突然想到什么,問道:“張哥,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張哥回道:“我叫張承祖。”
我笑著說道:“這名字不會是假的吧?!?/p>
張哥說道:“這不廢話嘛,當然是假的,當黑醫(yī)誰用真名啊。”
我說道:“你都知道了我的真名,你咋不說你的真名啊。”
張哥笑道:“等你娃學(xué)成出師了,我再告訴你我的真名?!?/p>
我點了點頭。
當外面飯店將下酒菜送過來后,我和張哥坐在后院的石桌上,開始喝酒。
我問道:“張哥,今晚去看病的那家人是干啥的???”
張哥回道:“你最好忘記今晚去看病的事,至于那家人是干什么的,你不需要知道,就當今晚啥事都沒發(fā)生?!?/p>
我點了點頭。
酒過三巡,張哥起身去診所,回來時,手里拿著剛才那司機給他的那個包。
張哥將這包放到我面前,說道:“今晚雖說我倆一起去的,但是你出手治好的病,所以這東西你來處理?!?/p>
我接過包,打開后看見里面全是錢,而且還有個黃色的金屬片片。
錢是整整十萬元,黃色的金屬片片有兩塊。
我問道:“張哥,這鐵片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