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葉青臉色煞白,差點沒有站穩(wěn),她眼神呆滯的看著劉杭,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我是天道院的核心弟子,你敢這樣做,你就是在和天道院為敵!”
只是她的話說得底氣不足,她自己都覺得很荒謬。
“天道院核心弟子,如果你再也不是了呢?別忘了我爺爺可是天道院煉丹分院的二長老!是丹圣的弟子!想要開除一個天道院的弟子,太容易了!”
劉杭眸子里露出貪婪之色,既然攤牌了,他也不怕說出來了。
“而你母親想要得到治療,就需要求丹圣!只有我爺爺才能見到他老人家!”
“當你被驅(qū)逐出天道院的時候,你的所有資金來源都沒有了,你和你母親都要等死!”
“葉青,你不是一個孝順的人嗎?你難道就為了你那可笑的清白親手置你母親于死地?你母親有今天就是你害的!你就是兇手!”
劉杭的話,像是一把刀,刺在葉青的心頭。
你就是兇手。
“若不是你為了你可笑的清白,你母親怎么會這樣?”
這些話讓她恍惚了起來,擊潰了她內(nèi)心的最后一道防線,葉青崩潰的大哭了起來。
“為什么,為什么這個世界都要欺負我!”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她憤怒,她不甘,她恨,她絕望,她無助。
為什么別人的世界都是光明,而她的世界里只有黑暗,為什么她必須得在黑暗里苦苦掙扎,一步步那么辛苦的前行。
葉青不知道怎么的,她想到了在教室里那個平靜的少年,她很羨慕那人對于錢財?shù)钠届o,因為不缺,所以平靜。
這就是命。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為什么不強求?
再不強求,她什么都沒有了,她唯一的親人也沒有了。
“乖,聽我的,我會醫(yī)治好你母親的。”
劉杭露出溫柔的神色,他走向葉青,蹲在她的面前,伸手要把葉青抱在懷里。
卻在這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你再伸手,我保證你的這只手會馬上消失!”
一個一身布衣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葉青的面前,冷漠的看著劉杭。
這突然出現(xiàn)的不速之客,讓擊潰了葉青心理防線的劉杭十分憤怒,他馬上就可以一親芳澤了,這個該死的滾蛋竟然來打斷了!
“小子,勸你別多管閑事,趕緊滾開,不然我讓你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一個和葉青一樣穿布衣的土鱉,竟然敢多管閑事?他是不知道殘忍二字怎么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