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靳遠卻“啪——”的一聲,一把拍開了她的手。
顧語檸驚詫抬頭,就見莫靳遠不屑地笑道。
“你以為你是誰?我本來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比如我現(xiàn)在不想娶你,你就絕對進不了我家的門?!?/p>
說完,他轉身上車,油門一踩,揚長而去。
徒留顧語檸看著他的車尾燈,再次擰緊了眉頭。
顧語檸在原地站了良久,才按計劃前往莫家。
晚餐時,莫靳遠果然不在。
飯桌上,莫母道:“我讓那小子去接你,沒想到他卻沒回來?!?/p>
她說著,又看向顧語檸,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
“靳遠從小就是這個性格,隨他爸直率,不過孩子長大了,改不過來就算了?!?/p>
他不改,那么改的人就只能是顧語檸。
顧語檸微笑道:“我明白。”
從莫家出來,已經(jīng)是大半夜,天上竟下起了大雨。
顧語檸剛想回家,卻收到了莫靳遠的短信。
“來賽車場?!?/p>
顧語檸頓了頓,還是往賽車場趕去。
晚上的風格外大,歪風斜雨,即便是打著傘,等走到訓練室時,顧語檸還是渾身濕透了。
等她推開訓練室的門,手剎時間頓住了。
只見莫靳遠和他的幾個朋友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見顧語檸狼狽的樣子,紛紛大笑起來。
“大半夜的,又下暴雨,還真能一個電話就把她喊過來啊?!?/p>
“真就隨叫隨到,你那些情人大半夜都得有脾氣吧?!?/p>
“果然是條好舔狗,淋了水跟這真的落水狗一樣?!?/p>
顧語檸聽著這些嘲諷,心中涌出一股難掩的屈辱。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濕透的衣服,又看了眼一臉玩味的莫靳遠,強撐著笑問道。
“找我來有什么事?”
莫靳遠慵懶地坐在沙發(fā)上,輕蔑地瞥她一眼。
“大冒險輸了而已,沒你事了,回去吧?!?/p>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這是真把她當玩具了。
顧語檸的笑僵在了嘴角,她死死攥緊了手,平復片刻后,才重新?lián)P起微笑。
“我可以一起玩嗎?”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