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的小沖突短促結(jié)束了,秦關(guān)倒是想來看看,可惜剛過來事情就已經(jīng)解決了,啥也沒看到;至于薄西亭則完全沒有好奇的意思,似乎只是換了個地方純看書。
應惟竹則坐在單獨的小沙發(fā)上,漫不經(jīng)心地整理袖口,他的胸口別著一枚玫瑰胸針,中央寶石呈現(xiàn)出血一般的色澤,袖扣也是配套的紅寶石,質(zhì)深韻獨,他的打扮實在過于耀眼,使得其他人全都黯然失色。
然而再次印證了那句話。
媚眼拋給瞎子看。
江宵跟聞序一起出來,聞序讓他坐在離壁爐近的地方,江宵說:“現(xiàn)在幾點了?還有人沒到?!?/p>
聞序頓了頓,道:“我打個電話?!?/p>
江宵點頭,又小聲說:“你去門口看看,這里路不好走,不會迷路了吧?”
以聞序?qū)旱睦斫?,迷路應當是不可能的,他眼眸有些深,低聲應了:“好?!?/p>
“宵宵,別跟他們獨處,你看不見,我擔心他們……”聞序頓了頓,道,“不知分寸?!?/p>
從聞序的語氣里聽不出什么,但他應該不知道那幾個人都是前男友。
江宵笑道:“我們都是朋友,他們能對我做什么?放心吧。”
聞序顯然還是不太放心,但江宵催著讓他出去,他拿著外套又叮囑幾句才出去。
江宵安穩(wěn)地坐了一會,突然開口,道,“應惟竹,能跟我去趟陽臺嗎?”
應惟竹不知道在忙什么,半晌,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你找我?”
“嗯?!?/p>
應惟竹輕笑一聲:“行啊?!?/p>
一旁沒事干只得偷玩消消樂的秦關(guān)立刻抬頭,狐疑望著應惟竹和江宵,但什么都沒看出來。
“去陽臺干什么,你本來就怕冷,外面還下雪?!鼻仃P(guān)說,“有什么事就在這兒說唄?!?/p>
江宵還未說什么,肩頭便披了件沉甸甸的披肩外套,毛絨絨瞬間將江宵裹了起來,強效抵擋住了寒冷空氣。
秦關(guān)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應惟竹那行李箱看著不大,鬼知道他在哪里還藏了件外套!
“這樣總不冷了。”應惟竹微笑著說,江宵攏了攏外套,禮貌說了聲謝謝。
態(tài)度很客氣,也很生分。
秦關(guān)看不出什么貓膩,只能眼睜睜看著應惟竹跟江宵進了陽臺,還把門關(guān)上了。
隔著玻璃窗,只能看到兩人一點點朦朧的影子。
秦關(guān)現(xiàn)在算是看出來了,除了他之外,這一屋子里其他人跟江宵關(guān)系都不清不楚的。
不是跟他有曖昧關(guān)系,就是跟他有仇。
除了他。
陽臺很冷,雖然有防風裝置,但溫度顯然比有壁爐的室內(nèi)低很多。應惟竹的外套倒是非常厚實,一絲冷風都吹不進去。
還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江宵想了想,他在照片上還看到了玫瑰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