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宵簡直快氣炸了,“剛才那會兒是狗在頂嗎??。磕阍摬粫詾槲也恢腊??!”
更可惡的是,閔之樓還騙他說那是他放在褲兜里的手機??!
都是男人,江宵自然感覺得出來那到底是什么,他看起來就這么好騙嗎?大腦一片空白,回過神時,閔之樓臉上已經多出了個鮮明的巴掌印。
“好像有人按門鈴……”閔之樓一手捂著臉,輕聲道,“學長,我去看看吧?!?/p>
“看什么?你是黑戶,不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嗎?”江宵沒好氣道,本想再揍這小子一頓,但閔之樓既不回嘴也不回手,單方面揍人反倒顯得他不講道理,只得憋著這口氣,道,“別理?!?/p>
但說著,江宵忽然想起,他好像把秦榮放門口了,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吧?
“但他們一直在按鈴,”閔之樓疑惑地問,“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閔之樓臉上表情不似作偽,江宵盯著他看了會,道:“你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按鈴聲減弱,一直無人開門,門外的人似乎已經放棄離開了。閔之樓正要開口,江宵湊近他,道:“那你身上的血跡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總能說了?!?/p>
閔之樓:“……遇到了些熟人,跟他們打了一架?!?/p>
江宵一臉不相信的表情:“熟人?誰?”
閔之樓似乎遲疑了下,開口道:“之前上高中時,學長不是跟徐遲關系不好嗎?那時候徐遲身邊就有一群小弟,也許是覺得我跟學長關系好,就經常來找我的麻煩?!?/p>
“你碰到他們了?”江宵想起,徐遲身邊的確跟著一群年輕人,看上去都是些油頭粉面的世家公子,如果說閔之樓是和他們起了沖突,倒也合理。
“嗯,他們幾個打我一個,我沒法跑,就只能跟他們打了?!遍h之樓雖然嘴上這么說,語氣里卻全然沒有遺憾,“不過他們太弱,隨便揍幾拳就趴下了。”
江宵突然問:“那你剛才怎么不回手?”
閔之樓微笑道:“不舍得啊。”
“雖然咱倆關系好,但我不是同性戀,以后也不會是。”江宵認真道,“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閔之樓卻沒有被打擊到,說:“學長,你說謊。你明明就喜歡男人,既然可以,為什么不能選我呢?”
江宵頭頂浮現(xiàn)出一個黑人問號:“你怎么知道?”
“學長不是一直很喜歡那個叫……商郁的保鏢嗎?”閔之樓說起這件事,語氣低沉了些,“那個人已經死了,學長也不要再想他了,可以嗎?”
江宵猛地抬眼。
——商郁。
又是這個人。
這個人雖然沒有出現(xiàn)在副本里,卻總是出現(xiàn)在耳邊,究竟跟這個副本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