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末行:“我是不是還得說‘請你開始’?”
江宵彬彬有禮道:“那最好不過?!?/p>
陸末行:“……”
江宵現(xiàn)在可算是找到對付陸末行的辦法了,陸末行陰陽怪氣,他只要比陸末行更陰陽怪氣就行了。
總歸氣死的人不是他。
陸末行單穿一身黑襯衣黑褲,整個人宛若暗夜里的刺客,如果站在角落都沒人會發(fā)現(xiàn),江宵忽然就想到一件事:
如果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就算有人在小屋里走動布置,觀眾也看不到,只需要穿一身黑……
這么想想,陸末行明明說他要住客廳,卻臨時更改主意,跟他睡在一起,又是為什么,難道因為晚上干了什么,所以要和他住來換不在場證明?
可他并不清楚陸末行究竟什么時候進屋的……
“你到底還要按多久?”
陸末行陰測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嗤笑道:“還說不想,我看你都快流口水了?!?/p>
江宵一時思考入迷,手一直放在陸末行胸口,聽到這話,江宵立刻收回手,同時反擊道:“也不怎么樣嘛,還不如賀忱練得好呢?!?/p>
陸末行犀利的目光射向一旁的賀忱,顯然是想跟他比比誰的胸肌練得更好。
賀忱:“……還有七分鐘?!?/p>
“你說我沒他好?你還摸過他?”陸末行咬牙切齒道,“你到底懂不懂,???”
說著,強行將江宵的手再次按上來,一字一句道:“你給我好好感受一下,到底是我好還是他好?!?/p>
江宵沒想到陸末行身為男性的勝負欲居然如此強烈,居然連胸肌都要跟別人比,簡直無語,只得說:“你大你大,行了吧?”
“敷衍?!标懩┬欣淅涞?,“等會讓你知道究竟誰的更好?!?/p>
江宵扶額,已不想跟陸末行討論到底誰胸更大的事情,只得開始專心搜身,結果——
陸末行身上除了大白鯊紀念品外,什么都沒有。
江宵搜了個寂寞。
江宵感覺太陽穴都開始跳動了:“陸總,你身上什么也沒帶這件事,不能提前說嗎?”
陸末行瞥他一眼,道:“說了你就相信?”
不,江宵非但不會相信,還會親自動手,自己查一遍才放心。
江宵看向季晏禮,季晏禮則道:“隨意。”
這句話說的簡直像是在喝酒:你隨意,我干了。
季晏禮依舊穿著米色襯衣與長褲,他身上只帶著“玫瑰葬禮”藥瓶與手機。
江宵故作隨意道:“季醫(yī)生,你的紀念品呢,沒帶在身上嗎?”
季晏禮聽到這句話,微微蹙眉,說:“我?guī)г谏砩?,怎么不見了??/p>
他翻找一番,說:“可能是掉在什么地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