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張照片里,都有薄西亭。”◎
門被秦關(guān)拍的震天響,過了會,聲音才逐漸停下,估計是沒人搭理他,獨自生悶氣去了。
推到門口被江宵強行摁住的季晏禮,并沒有反抗,面上劃過一絲笑意,饒有趣味地問:“你就不怕秦關(guān)等會出去亂說,被你的男朋友聽到?”
江宵完全沒心思回應(yīng)他的調(diào)侃,嚴肅道:“你剛才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隨便說來騙我的?”
季晏禮:“這重要么?”
當然重要了!如果能確定薄西亭是真的,現(xiàn)在江宵就能寫上答案走人……可季晏禮的態(tài)度曖昧不清,平時又愛花言巧語,江宵觀察他的表情,還真分辨不出到底是真是假。
“你愿意相信,就是真的?!奔娟潭Y微笑著說,“信則有不信則無,是不是這么說的?”
江宵:“……”
江宵放開季晏禮,說:“你在逗我玩。”
季晏禮漫不經(jīng)心地整理起被扯松的衣領(lǐng),道:“實際上你已經(jīng)相信了,因為你確實沒那么喜歡薄西亭,不是么。”
“這跟你沒關(guān)系吧?!苯淅涞?,“季先生平時對別人也是這樣巧言令色嗎?”
“怎么,你吃醋了?”
“我只是覺得,你似乎很擅長煽風點火。”江宵探究地說,“之前你就一直挑撥我跟其他人的關(guān)系,那時候咱倆還不熟吧?”
季晏禮挑眉,他撥弄了下胸口的玫瑰花,花瓣在剛才兩人身體接觸時便碎了些,斑斑點點的花汁濺在潔白襯衫上宛若殷紅的血跡。
“到現(xiàn)在為止,你還沒有想起我……是誰?”
這句話似乎大有深意。江宵看著季晏禮的臉,困惑道:“你不是季晏禮嗎,還能是誰?”
忽地,江宵想到了另一個驚悚的可能性,頓時渾身冰冷:
難道……季晏禮也是假扮的?
那如果他現(xiàn)在給季晏禮潑一盆水,有用嗎?
季晏禮唇角挑起,一手優(yōu)雅搭在江宵的腰上,傾身,在他耳畔低聲道:
“告訴你好了,我其實是……”
正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哐當聲響,秦關(guān)滿頭是灰,從客房出來,儼然是從快捷通道那里爬出來的。
好巧不巧,從秦關(guān)這個角度看過來,正好是季晏禮正攬著江宵,低頭親下去的姿勢,不由得一僵,不知從何而來的怒火頓時席卷了秦關(guān),怒道:“放開江宵!你這個色胚!”
季晏禮停住話頭,抬眼,冷冷掃了眼秦關(guān)。
江宵正焦急等待,答案就在下一秒,但他卻聽不到!這簡直比三流電影的劇情還令人無語,江宵著實心急,眼看季晏禮不說話了,他強行扳過季晏禮的臉,迫使他直視自己,追問道:“你說啊!”
好端端的氛圍,忽然被人打攪,季晏禮語氣有點冷:“我忽然改變主意了,前提是你親我一下,否則……”
話還沒說完,急著知道答案的江宵,已經(jīng)快速在他側(cè)臉上親了一記,絲毫沒有察覺這個動作代表的意義,焦急道:“現(xiàn)在能說了嗎?”
季晏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