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拋棄我的報應,江宵?!薄?/p>
原本虛無縹緲的死亡用實打實的數據記錄,冰冷而懾人。而最底下的笑臉更添幾分危險意味。
微笑,有時候并不代表安全。
而這個進度條的出現再一次警示了江宵——
他所處在的地方,可不是什么簡單輕松的戀愛游戲場景,在這個屋子里,至少已經有兩個人抱著殺他的心思,暗地里窺伺,等待合適的時機。
即使殺意不濃。
但在這么放任下去,江宵毫不懷疑,死亡率只會越升越高,也許他會在某一次中招,甚至都等不到【必死】的那一刻。
而他甚至連逃都逃不掉。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繪制精美的卡片落入江宵眼中,應惟竹這張照片與其他人都不同。
男人站在畫梯上,身穿黑色襯衫,一手涂抹顏料,如月色般的銀色長發(fā)傾瀉而下,他只露出了半張側臉,似乎朝后方看去,露出利落優(yōu)美的下頜線與脖頸。
嘴角卻是微微彎起來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對……
江宵再放大照片,男人的眼睛并非黑色,而是異于常人的金眸,在沉寂的夜色中分外明顯,呈現著極為冰冷的情緒。
縱使前面已經見識過這個游戲里人均十分的顏值,應惟竹的臉還是把江宵結結實實驚了一頓。
這家伙是……外國人?
不知道為什么,應惟竹給江宵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他眼前的紅光還未散開,連帶著這張照片上應惟竹的眼中,也蒙上了一層詭譎奇異的暗紅。
剛才應惟竹開口時,他的死亡概率大幅度增加。
他又是前男友之一。
他想殺他,為什么?
殺意驟增的原因又是什么?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江宵已是作出無數種猜測,但他所確定的是,他必須要接近應惟竹。
不止,他必須接近所有對他存在殺意的人,搞清楚原因。
“為什么不回答我,江、宵?”
最后兩個字用刻意放緩的加重音念出,加上應惟竹自帶含笑的嗓音,竟有種情人曖昧纏綿的意味。
面對這種近乎赤|裸的可笑挑釁,聞序面色并未出現絲毫波動,他給江宵理了理衣領和衣褶,隨后轉身面對應惟竹:
“你看錯了,剛才我只是給他整理衣服?!?/p>
“哦,是嗎?”應惟竹緩緩說道,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江宵,視線猶如凝成實質,毫不客氣地描摹過他臉上的每一寸,落在江宵那雙明顯沒有看任何地方的眼睛時,倏地停了一停。
再想繼續(xù)看時,聞序擋住了他的視線,迎上那雙金瞳:“請到外面坐?!?/p>
臥室里的小沖突短促結束了,秦關倒是想來看看,可惜剛過來事情就已經解決了,啥也沒看到;至于薄西亭則完全沒有好奇的意思,似乎只是換了個地方純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