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您有四分之一的概率成為死者?!?/p>
客廳,秦關翹著腿,手里雜志翻得嘩嘩作響,心思顯然不在書上,不時瞥一眼緊閉的臥室門,心里非常不爽。
有什么事情是非要背著他說的,還關著門,該不會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吧?
現(xiàn)在的江宵眼睛看不到,不就是等著被欺負嗎?
另一位倒是沉靜如雕塑,低頭看一本精裝厚殼書,姿勢就沒變過。
秦關倒是認識這人。
攝影系的系草,來宿舍找過江宵幾次。
當時秦關剛知道江宵是男同,但凡看到江宵和男的在一起都風聲鶴唳,幾度懷疑過薄西亭是江宵的新男朋友。
為什么說是新呢,江宵雖沒說過他男朋友是誰,但說交過一堆男朋友,從來沒長久過。
這可把秦關這個純情直男給震驚到了,他沒想到這輩子還會遇到渣得如此光明磊落之人,那段時間他躲江宵跟躲閻王似的,后來江宵也察覺到秦關不動聲色的疏離,兩人關系也漸行漸遠。
但秦關沒想過,他居然還有羨慕薄西亭的一天。
他只是江宵的普通室友。
連朋友都算不上。
這個薄西亭長得也就一般嘛,看著也像個小白臉,江宵喜歡他什么?
他這樣的,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秦關清了清嗓子,開口:“你是江宵之前的男朋友?”
薄西亭恍若未聞。
“你怎么追到江宵的?”秦關說,他試圖把網(wǎng)上那些追人的法子往江宵身上套,但都覺得不合適,兩個男人去公園、電影院、餐廳,還送玫瑰花?
想想就打了個寒顫。
修長的手指再翻過一頁,薄西亭終于抬眼,眼神里昭示著三個字:你有???
秦關刀槍不入,一副想聽八卦的模樣。
“我和他沒關系?!北∥魍だ淅涞馈?/p>
“沒關系你過來干什么?”秦關詫異道,“蹭飯?”
“看他的笑話。”薄西亭道。
秦關:“??”
這人,究竟什么成分。
江宵的黑粉?
又坐了會,秦關已經(jīng)忍無可忍,就算再要說什么話,也不能把客人都撂到一邊吧?他起身,轉(zhuǎn)身便要推臥室門,這時卻聽“滴”地一聲,房卡刷了下,套間大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