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多久,江宵都開始打哈欠了,那幾人才陸陸續(xù)續(xù)地回來。
秦關先回來,直接搶了聞序的位置坐下,側(cè)過臉和江宵說:“查到了?!?/p>
江宵的神經(jīng)猛然繃直,他喉嚨甚至都有點干澀:“誰?”
“現(xiàn)在不好和你說,說了你也……”秦關聲音聽著不知道為什么有點奇怪,似乎是壓抑著某種沉重情緒,“明天再告訴你吧?!?/p>
“不行,你現(xiàn)在就告訴我。”江宵說,“立刻馬上!”
秦關:“那就等其他人都走了吧,現(xiàn)在人太多,不方便。”他含糊著又說了句,“別讓其他人再看你手機了?!?/p>
江宵不知怎么,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
聞序回屋,看到秦關占了他的位置,沒說什么,坐在江宵另一側(cè)。
“我給其他人都訂了房間,在隔壁?!甭勑蛘f。
原來聞序剛才是去訂房間了。
“那你看到學長了嗎?”江宵問。
“宵宵,”聞序聲音很溫和,“你是不是,太關注他了?”
江宵感覺到聞序靠近了一點,沾著清甜香薰的味道涌入鼻腔,他笑道:“怎么,你吃醋?。俊?/p>
“嗯?!甭勑虼蟠蠓椒降貞?,湊到他耳邊,這姿勢有些親密,也十分乍眼,溫熱的吐息灌進耳中,酥酥麻麻地癢,“是有點?!?/p>
“我在想,等回去后,宵宵會不會因為他,跟我分手呢?”
聞序的聲音依舊是毫無壓迫感的,或許他為人便是這樣,總是讓人難以感到威脅,就連吃醋的時候,也是很平和的。
不會讓人感到不舒服。
“當然不會。”江宵語氣堅決,以只有聞序一人能聽到的音量回道,“我關注他是另外的原因,而且他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p>
說這話時,薄西亭正好從他身側(cè)經(jīng)過,江宵沒有發(fā)現(xiàn)。
薄西亭嘴角扯起一個淡淡的,近乎嘲意的弧度。
卻并不意外。
江宵則是頭腦清醒,他很清楚,聞序現(xiàn)在是站在他這一方的人,但如果江宵現(xiàn)在再去當個花心渣男,聞序的立場很有可能會改變。
江宵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聞序若有所思地盯著江宵看,江宵表情自然,語氣也挑不出一絲錯處,完全沒有撒謊的跡象。
隨后,他微笑著說:“那我倒是很榮幸?!?/p>
所有人都到齊,眼看就要到十二點,這場生日宴也已經(jīng)接近尾聲,江宵已經(jīng)困的快要睡著,其他人卻都沒有人說要離開,他揉了揉眼睛,困倦道:“大家都去睡吧,今晚……”
話音未落,江宵忽然聽應惟竹詫異道:“怎么停電了?”
對于江宵而言,停不停電對他毫無影響,但他很快,就聽到“滴”地一聲。
居然還有人正在進入這間房!
而江宵感覺,身旁二人都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起身,他的身邊竟是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