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宵思考幾秒,朝薄西亭的方向走去,站定,說:“你不去睡覺,在這里站著干什么?”
薄西亭對他的感覺跟其他幾人都不太一樣,應(yīng)惟竹跟江暮都或多或少對他做出了報復(fù)式行為,但薄西亭卻始終紋絲不動,甚至連話也不想和他多說。
這時候卻不知道為什么,像個鬼影似的一動不動待在漆黑冰冷的走廊,如果江宵眼睛能看見,準(zhǔn)保會嚇一大跳。
“等?!?/p>
薄西亭微微垂眸,他的眼睛平時都是深黑色,只有和他對視仔細(xì)觀察才能發(fā)覺其中一抹幽深綠意,此刻他的綠眼睛卻像是黑暗中的螢火,無比明顯。
“等什么?”
“等你跟他復(fù)合?!北∥魍ふZ氣里沒有一絲波瀾,“我知道你盼著這天?!?/p>
江宵:“?”
等等。
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大。
他琢磨了會,才明白薄西亭口中的“他”是指江暮。
江宵疑惑道:“我什么時候說過要跟他復(fù)合了?”
難道還有他不知道的新劇情?
“你約他來,不就是為了這個。”薄西亭冷冷道。
“那我還約你了呢?!苯摽诙?,“你怎么不覺得我是想跟你復(fù)合?”
這話一出,氣氛頓時變得有點詭異。
仿佛從鬼片前奏跳轉(zhuǎn)到某個戀愛劇頻道。
雖然看不到,但江宵能感覺到,薄西亭周身那股沉甸甸仿佛能壓死人的氣場忽然消失了。
因為他這句話。
“咳咳?!苯е直郏饷鎸嵲谔?,他已經(jīng)凍得開始發(fā)抖,于是直接道,“你不覺得冷嗎?”
意思是既然沒事,那他們不如各回各家,明日再聊。
等了幾秒,薄西亭的氣息靠近,在他的手背點了兩下。
……什么意思?
江宵更迷茫了。
“不是看不到嗎?”薄西亭瞥了他一眼,“現(xiàn)在又能看見了?”
江宵嘟囔:“要是能看見就好了……”
說著,他仍舊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薄西亭微微蹙眉,按住他的手腕,放到自己衣袖上:“抓緊。”
“迷路了我不會管你。”
莫名其妙拉著薄西亭的衣服跟他回屋的江宵:“???”
這家伙原來是個面冷心熱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