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得驚人。
應惟竹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可薄西亭說,晚上是他親的我?!苯鼪]有發(fā)現(xiàn)應惟竹的異常,繼續(xù)說道,“你們中一定有人撒了謊,應惟竹,你有證據(jù)嗎?”
“證據(jù)?”應惟竹一笑,聲音卻喑啞,“那我就照著那天晚上的樣子,再親你一次不就好了?!?/p>
江宵忽然察覺到了危險:“也不用這……”
應惟竹已然反手將他摁在墻上,暗金瞳中燃燒著興奮的火苗,江宵甚至都能感覺到他的視線灼燙,猶如毒蛇黏膩的毒液覆在他臉上,散發(fā)出冰冷危險的氣息。
這滴眼淚仿佛是一個信號。
而江宵尚且不知道應惟竹興奮的點在哪里。
應惟竹跟薄西亭不同,江宵敢肆無忌憚去撩薄西亭,是因為他知道,薄西亭根本不會對他做什么,薄西亭是個非??酥魄依淝榈男愿?。
但應惟竹跟薄西亭是截然不同的類型,就是只完全不受控制的瘋狗,恨的時候咬你一口,愛的時候也咬你一口。
而現(xiàn)在,瘋狗出籠了。
冰冷的發(fā)絲蹭過江宵的側臉,江宵竭力轉開臉,卻被一雙手扳過下巴。
“我可以再告訴你一個線索……”應惟竹輕笑一聲,將一句更為冰冷的話送進江宵耳中。
“策劃了車禍,導致你在醫(yī)院里躺了幾個月的罪魁禍首,就是你以為對你關懷備至的……”
“聞序。”
隨后,更為熾熱的溫度落在江宵的眼皮上,他下意識閉上了眼,淚珠不受控地落下來,再被舌尖貪婪地卷走。
隨后這個吻再度下移,舔在他發(fā)紅的眼尾,鼻梁,將那一處皮膚蹭得濕漉漉的。
“哭啊,寶貝?!睉┲竦痛?,語氣里滿是癡迷,然而說出的話卻令人心頭巨顫,“我真喜歡看你哭……”
真想把這幅模樣的你永遠留存下來。
優(yōu)雅的銀發(fā)男人仿佛是個以淚水為食的妖精,渴求從宿主身上得到更多香甜的液體,因而采取了更多更為惡劣的手段。
薄薄的皮膚不停地被舔舐,希望能夠榨出更多的汁液,玫瑰花的香氣滲進江宵口鼻,幾乎令他喘不過氣來,更是說不出話來。
眼前閃過大片破碎的黑白碎片。
他即將溺死在那片足以使人窒息的玫瑰園。
這個無比曖昧澀情的吻,眼看著就要落在江宵的唇角。
“啊——!”
一聲恐懼尖叫猶如打破碎玻璃的子彈,倏地貫穿進耳膜。
這聲音實在太過驚悚,使得江宵一瞬間清醒了過來,將身前男人狠狠一推,應惟竹被迫停下動作,聲音里滿是欲求不滿的哀怨。
“怎么了?”
江宵簡直懷疑他是不是聾了,剛才那聲音震得他耳朵都在發(fā)疼,應惟竹居然問他“怎么了”?!
“有動靜?!苯f話有氣無力,眼前還在冒星星,他平復了會呼吸,才說,“去看看?!?/p>
“有什么可看的?!睉┲窠z毫沒有湊熱鬧的意思,“我告訴了你線索,現(xiàn)在你哪里也不能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