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江宵“喂狗”?。I養(yǎng)液加更)◎
其他雜志跟人物專訪沒太大關(guān)系,都是些it、服裝、醫(yī)學(xué)之類的雜志。
江宵隨手翻了翻。
司凜站在書柜旁,正低頭翻閱著江宵曾經(jīng)翻過的書,側(cè)臉輪廓清晰銳利,然而在debuff加持下,留在江宵腦海里的只有那條不斷晃動著的金絲眼鏡。
江宵的目光投過去又收回來,別人這么努力,他總也不好再繼續(xù)偷懶,繼續(xù)移開畫框,查找那些可能被遺漏的線索。
一副莫奈向日葵的畫作,江宵隨手提起來,誰知這一拎卻有玄機。
這幅畫,特別的重,重得江宵都提不起來,仿佛墻壁吸住了畫。
有問題。
江宵掃了眼正沉吟思考問題的司律師,最后將視線晃晃悠悠地落在全場唯一的閑人身上。
陸總說出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話后,便始終沉著臉,仿佛誰惹他不愉快了,手里轉(zhuǎn)著一把小刀,動作干脆利落,將桌上橙子一切為二,二切為四,四再切為六。
橙子略甜的酸味掠過鼻尖。
“陸總,能幫個忙嗎?”江宵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惹陸末行了,兩人剛見面就劍拔弩張,天知道江宵是真的很想跟所有人搞好關(guān)系……但現(xiàn)實很殘酷。
他可能注定跟陸末行八字不合。
陸總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遠遠瞥了眼江宵,意思很明白:離我遠點。
江宵只得獨自研究向日葵。他手臂用力,再一次試圖搬動這幅畫,依舊失敗了。
不對,這倒像是嵌在墻上,所以才搬不動。
江宵思考了幾秒,轉(zhuǎn)而開始摸索畫框,不摸不要緊,這一摸便讓他摸到側(cè)面一個小按鈕,按下去,畫框側(cè)面便嗑噔浮現(xiàn)出一個鑰匙形狀的凹槽。
很顯然,是要在房間里找鑰匙了。
現(xiàn)在還沒查過的地方也不多了,書柜,畫,跟茶幾。
江宵將其他幾幅畫搬開,謹(jǐn)慎起見,也挨個摸了畫框,看看有沒有其他隱藏機關(guān)。
很可惜,只有向日葵那幅畫有機關(guān),其他都是普通的畫作。
江宵走到書柜前,跟司凜一起尋找起來。
江宵稍微離司凜遠一些,倒不是他介意,只是他覺得以司凜的性子,恐怕不喜歡離人太近。
司凜也確實安靜,兩個人找東西幾乎不發(fā)出聲音。
房間里只有小刀切東西的聲音。
江宵搜尋無果,一轉(zhuǎn)身,陸末行已經(jīng)將橙子全切了,擺滿一桌子,也不吃,就放在那兒擺著。
江宵嘴角略微抽搐。
“陸總,浪費食物是不好的?!苯f,“你切的,要全部吃掉?!?/p>
陸末行卻不知道怎么,心情突然變好了些,聽到江宵這句話,居然也不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