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雪花濕潤地融化。◎
誰都沒想到陸末行會在這種時候突然進屋,江宵確實有點慌,但轉念一想,有什么好慌的?不就是解個項鏈嗎,也沒做什么啊。
于是動作只停了一瞬,便繼續(xù)給司凜解項鏈。
然而從陸末行的角度看去,便是江宵一手按著司凜肩膀,正在吻他,就連開門的動靜都沒打斷這兩人的動作。
陸末行:“……”
陸總這輩子沒受過這種奇恥大辱,只覺得自己頭頂綠得發(fā)光,拳頭攥得咔咔直響,眼神冷得像冰。
然而就算是如此動作,江宵居然還不停,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那一瞬間要是誰給陸末行丟把冒藍火的加特林,他非得把這兩人連帶這間房全揚了。
江宵專心致志拆項鏈,終于在幾分鐘后拆開,長舒了一口氣。
“好啦?!苯f著,往回看了一眼,本以為會看到陸總的撲克臉,沒想到身后空空如也,只有門開著,連帶著行李箱也消失,頓時一頭問號。
“陸總人呢?”
司凜說:“走了?!?/p>
“走了?”江宵有點疑惑,“那行李怎么不放下,也拿走了嗎?”
陸末行脾氣陰晴不定,江宵就算惹他了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情況,而且一個直男上來就覺得他勾引人,這思路真的正常嗎?
“不過,這條項鏈你戴起來很好看啊?!苯芍缘卣f。
這種鎖骨鏈戴起來原本會有點非主流,然而司凜戴上反而透著股奇異的美感,仿佛打破了他禁欲的一面,變得有點不羈的風流。
但這種話,江宵是絕對不會對司凜說的。
司凜抬手,整理了下敞開衣領,將扣子重新扣好,又恢復成嚴謹而不近人情的律師形象。
聽到這句話,他微微側目,看向江宵。
“好看?”
江宵點點頭:“是啊,一天到晚穿著襯衫不難受嗎?其實你也可以穿點休閑裝,看上去年輕多了?!?/p>
司凜:“那你還分得清我跟司明煜么。”
江宵一怔。
司凜起身,抬手去拿江宵放在柜子上的襯衫,江宵連忙制止:“我把衣服先送去干洗,之后再還你?!?/p>
司凜抬眸,淡淡道:“不用了,我沒有潔癖?!?/p>
一句話截住江宵的借口,江宵只得干巴巴道:“……那就好?!?/p>
眼看司凜要走,江宵忽地想起件事,忙道:“司律師,我還有個問題,能再留一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