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播間的觀眾,一直在看直播。如果你白天進過季晏禮的房間,一定會被他們看到。”
“到時候再想撒謊,就不是這么簡單的事情了?!?/p>
司明煜那一刻竟是露出無措的表情:“我真的沒有……”
“……沒想過殺死他?!?/p>
司明煜低聲道:“如果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我不會承認的。但如果是哥哥你的話,我總沒辦法對你撒謊?!?/p>
“咖啡里的藥是我下的,下在杯子里?!彼久黛险f,“但我只給司凜的杯子里多下了點,我看過說明書,劑量不會致死?!?/p>
每個人的咖啡杯都擺在柜子上,以標簽提示,以免拿錯杯子。如果有人在杯子里動手腳確實有可能。
江宵之前想過這個可能性,但因為杯子擺在公眾區(qū)域,誰都有可能做手腳,只需要假裝在柜子前轉(zhuǎn)一轉(zhuǎn)就行,人選太多不便排除。
現(xiàn)在總算有一點眉目了。
“你給每個人都下了藥,包括江宵?!辟R忱似乎有些無法理解,“這又是為什么?”
“我沒給哥哥下藥!”司明煜惱火道,“其他人我都放了點,反正也不會死,喝點怎么了?輕度中毒也就是麻痹而已,更何況你們也沒喝多少?!?/p>
“司凜不是你的親哥嗎?”季晏禮道,“你跟他有這么大的仇恨,恨不得想殺了他?”
陸末行悠閑地評價了一句:“我看他巴不得他哥死,現(xiàn)在倒好,如愿以償了。剛才說不定在偷笑呢。”
江宵嘴角抽搐:“陸總,開這種玩笑,是不是有些不合時宜?”
“他敢做,不敢讓人說?”陸末行冷淡道,“剛才他可是一直想把這事往我身上推呢?!?/p>
江宵想起陸末行剛才激怒司明煜,他平時雖然嘴毒,但也不至于像個瘋狗似的瘋狂攻擊別人,所以他是故意的?
某個想法若隱若現(xiàn),似乎只需要再深入想想便能明白,可江宵手里仍然缺少一根引線。
“我沒有想害死司凜!”司明煜加重語氣,“我也不是殺了他的兇手,頂上的玫瑰花我根本就沒碰?!?/p>
“而且司凜跟江宵臨時決定換順序的,哥哥就在我身邊,他很清楚,我什么也沒做過?!?/p>
這點江宵可以證明。
當時他跟司明煜坐在一起,司明煜確實什么都沒做,他也不可能臨時調(diào)換機關(guān)。
“那如果說,你想同時殺了江宵跟司凜呢?”賀忱突然開口,“你說你沒在江宵的杯子里下毒,但他確實中毒了,而且劑量不小?!?/p>
“其他人怎么會知道你在影音室放了玫瑰花?”
“更重要的是,只有你知道季晏禮帶了藥,這點你該怎么解釋?”
司明煜忽然笑起來,然而笑容卻不是在江宵面前那種恭儉純良的奶狗式微笑,反倒散發(fā)著猶如小惡魔氣息般的邪惡:
“我不知道,也無法解釋。但我確實沒有做過,如果你們覺得是我做的,就代表兇手成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