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禮瞧了一眼這沒心沒肺的家伙,并不打算說出自己真實的感受。何況就算說了,江宵也不會當真。
“你又不是直男,投你怎么了?”季晏禮反問。
江宵被問住,是啊,如果在季晏禮的夢里,他倆談過戀愛,季晏禮一定不會認為他還是直男。
“那你覺得,誰是直男?”江宵問。
暗室里似乎裝了空調(diào),冷颼颼的,季晏禮始終牽著江宵的手,兩人在房間內(nèi)無意識地亂轉(zhuǎn)。季晏禮道:“賀忱?!?/p>
“你也覺得是他?!苯f,“你以前認識他?”
“排除法,司明煜和陸末行都不是,只有他了。”季晏禮淡淡地道,“這不是很明顯么?!?/p>
……好像從剛才開始,季晏禮便心情不太好,說話也帶著些若有若無的刺,仿佛是在悄無聲息發(fā)泄著情緒。
“你不想投他?”季晏禮抬眼,瞥了眼江宵。
江宵沒想到季晏禮看出來了,他確實在糾結(jié)。如果把賀忱投出去,他真的會死。哪怕只是一個npc,江宵也完全無法下手。
“我們繼續(xù)投陸末行吧。”江宵下定決心,道。
臥底的任務(wù)只是隱藏身份,江宵只需要盡快找到真相,便能離開副本,所有人都不會死。
“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季晏禮道,“在我們之中,想殺你的人,很可能就是賀忱?!?/p>
江宵:“哦,原來不是你嗎?”
季晏禮似笑非笑,道:“如果我想殺你,你已經(jīng)被我殺了成千上萬次了,還需要等到現(xiàn)在嗎?”
季晏禮說得不錯,他還留有小半瓶“玫瑰葬禮”的毒,如果他想,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讓江宵喝下一杯帶毒的水,再放一束玫瑰花,死得干脆利落。
沒必要大動干戈,又是搞延時裝置,又是偷飛鏢,還要下雙重毒作保險。
“可我想不通,賀忱為什么要殺我?”江宵迷惘道,“而且還是在投票前……”
被殺掉和被投票選出兩者并不沖突,而且殺了江宵,賀忱也得不到任何好處。再加上對方還搞了個如此縝密的計劃,究竟是為什么呢?
兩人自密室出來,已經(jīng)過去了兩小時,江宵出來時,發(fā)現(xiàn)前臺小姐姐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總往他的嘴唇上看,很像是得知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還帶著神神秘秘的笑容。
江宵:“?”
“二位覺得我們的密室怎么樣呢?如果覺得不錯,請給個五星好評哦?!鼻芭_說,另一位員工則帶著季晏禮去核銷。
江宵說:“挺好的,尤其是鬼,請務(wù)必給他加工資?!?/p>
他們一共經(jīng)過了五間房,鬼一直在盡職盡責追他們,毫不停歇地嘶吼拍門,敬業(yè)得江宵都想給他點贊。
前臺:“好的呢,另外說一句,密室雖然有監(jiān)控,但我們都不會特意去看的,除非客人按鈴哦?!?/p>